回视线,“啊?”
“你闻到没有?”
同事一脸神秘,一副有秘密没告诉他的样子,看上去有点猥琐。
他耸了耸肩,“我没时间陪你闹了。”
“喂喂喂,热情给一下啊,你就没发现伊卡洛斯大人的异常吗?简直可以说是温柔小意啊!”
“我要是有一个愿意陪我上班的老婆,别说异常了,我都要变异了。”他不觉得奇怪,因为上次他也见过两人在一起的样子。
大概就是……已经震惊过了。
……
“瑾姝,吃零食吗?”
“哥哥,咱们刚吃完面。”单瑾姝无奈地看着他。
自从进了办公室,这家伙就开始狂问这种问题,要不要喝水,要不要换一座更舒服的沙发,要不要这要不要那……
伊卡洛斯抬手碰了碰发烫的脸颊,“我只是担心……你待的不舒服。”
“别胡思乱想伊卡洛斯,如果有需要,我一定会跟你说的,好吗?”
“好。”
见她确实挺自在的,伊卡洛斯总算是微微放下了心。
开始整理这两天积累的文件。
着急的……还能拖几天的……不那么重要的。
这个给莫然,……这个也给他。
还有这个,这个也……算了,这个他自己来吧。
单瑾姝就没他那样可以分担的帮手了,她细致地看着手里的报告。
关于乌凛的治疗过程和总结猜测。
她这才知道乌刑将最开始说的,精神核心破碎,乌凛濒死到底是什么样的惨烈。
不厚的文件里夹杂着几张清晰的照片。
照片里的人已经看不出是乌凛了。
黑褐色的污染物凝成实质附着在他异化出来的毛发上,呈现出一种被污染的黑金色。
薄薄的,覆盖着一层薄薄毛发的皮肤下是鼓动的青黑色血管,还分布着大大小小不规则的暗红色瘀紫和伤口。
狰狞的利爪,依稀能辨别出人样的脸,他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几乎只能堪堪维持住人形。
单瑾姝眨了眨眼,呆了好一会儿。
这就是畸变吗?
所以乌刑将当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或许更夸张。
很难想象,他经历了多少才能让乌凛恢复到现在这个样子。
而他们查到的,瑟丽尤娜为他做过一次精神疏导。
不。
远不止于此。
她几乎接管了乌凛一直到现在的所有疗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