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的愧意,对冯蓁蓁说:“蓁蓁,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你不要多想,我并没有那个意思……我……”
说着说着他又哽咽,给人感觉实在是难以再说下去。
冯蓁蓁听此,却又感觉宽心了一点。因为她也确实感受到了墨阅辰流露出来的尴尬之情和后悔之意。
“你囚禁了佛无心这一点是真的对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你要怎样才肯放过他?”冯蓁蓁又改问道。
她也相信昨天晚上墨阅辰确实有点醉,不然到了最后他不会对她承认佛无心确实在他手中。
关于这一点,墨阅辰也确实不狡辩了,就回答冯蓁蓁说:“我只是想得到东南亚虚桴集团的实权。只是想请他在一个文件上签字,然后告诉我一些重要文案的密码。另外蓁蓁,你放心吧,他现在过得很好,安然无恙。”
听完这些,冯蓁蓁又不禁一手攥紧成拳。因为对墨阅辰的不满,她还再次冷笑了好一阵,“呵……呵呵……”
“我要见他。带我去见他。”笑完这阵后她又说,口吻严厉冷漠得不容许墨阅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