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楚明轩已经被我们的人从看守所保外就医,秘密转移出来了。那颗废棋,现在对我们可谓是言听计从。”
京城郊外。
一处外表看似废弃工厂、内部却奢华如宫殿的隐秘会所内。
霍廷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松垮地敞开着。
他陷在柔软的意大利手工沙发里,双腿交叠。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腥红色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暧昧的弧痕。
男人眼角那颗泪痣,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透着一股毒蛇般阴冷的邪气。
“废棋?”
霍廷冷笑了一声。
他仰起头,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咽下那股带着血腥味的醇厚。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废棋。只要用对地方,哪怕是一条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也能在关键时刻,咬断大象的喉咙。”
这段时间。
霍家在傅寒沉那不讲道理、近乎疯狗般的商业绞杀下,可谓是损失惨重。不仅几大核心的海外军工项目被强行截胡,连国内的几家上市子公司股票,都跌得快要停牌了。
这一切。
全都是因为那个被傅寒沉护在怀里、连看都不让他多看一眼的病弱少年,楚黎。
霍廷的眼底,翻滚着令人作呕的贪婪与扭曲的嫉妒。
越是得不到的猎物,就越是能激起他骨子里的征服欲。那个敢当面嘲讽他长得丑、卡粉的小怪物。他发誓,一定要把那张高高在上的漂亮脸蛋,狠狠踩进泥潭里,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
“傅寒沉那个没有感情的暴君,真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
霍廷把空酒杯重重地砸在大理石茶几上。
玻璃碎裂。
“他把所有的资金和精力,都用来防着我们在明面上的商业动作。那我们就从地下抽他的血。”
霍廷站起身,接过手下递来的雪茄,点燃。
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阴狠的脸庞。发布页LtXsfB点¢○㎡
“把那十个亿的海外不记名资金,交给楚明轩。让他拿着我的信物,去联系龙渊钱庄的‘龙爷’。”
霍廷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毒辣。
“告诉龙爷,我要他动用地下钱庄所有的黑色资金杠杆,在今晚美股开盘的瞬间。不惜一切代价,做空傅氏财阀在海外的几支核心概念股!”
手下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个亿美金,加上地下钱庄那恐怖的百倍杠杆。
如果在短时间内集中砸盘,就算是傅氏那种千亿级别的商业帝国,资金链也会在瞬间出现致命的断裂。到那时,傅家就会面临违约、挤兑、甚至是破产清算的深渊!
“老板英明!傅爷绝对想不到,我们会利用楚明轩那个废物去接触龙渊钱庄!”
霍廷冷冷地扯了扯嘴角。
楚明轩不过是个诱饵,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替罪羊。一旦事情败露,傅寒沉的怒火只会发泄在那个假少爷身上,根本查不到他霍廷的头上。
而他,只需要等傅家大厦将倾的那一刻。
踩着傅寒沉的尸体。
去把那只漂亮的小金丝雀,从笼子里掏出来。
……
两小时后。
京城南区,一处外表看起来普通、甚至有些破败的废弃修理厂。
地下三层。
这里,是整个华国北方最大的地下洗钱网络、以及各种非法资金的中转站——龙渊钱庄。
楚明轩穿着一件黑色的带帽卫衣。
他那张还没完全消肿的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整个人像是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做贼心虚地东张西望。
“站住。什么人。”
两个身材魁梧、腰间鼓鼓囊囊的纹身大汉,拦住了楚明轩的去路。
楚明轩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他强作镇定,从怀里掏出霍廷给他的那块代表着信物的黑色木牌,以及一个装满汇票的密码箱。
“我……我找龙爷。”
楚明轩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狐假虎威的嚣张,试图掩饰内心的恐惧。
“霍家大少爷,有笔十个亿的大买卖。要亲自跟龙爷谈。”
纹身大汉看了一眼那块木牌。
没有阻拦,只是冷冷地搜了他的身,确认没有携带武器后,带着他穿过几道厚重的防爆铁门,来到了钱庄内部一间奢华的会客室。
接待他的。
不是传说中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钱庄掌门人“龙爷”。
而是龙爷手下最得力的心腹,刀疤。
“我们龙爷不见客。有什么买卖,跟我说。”
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