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带着三分慵懒、七分戏谑的话语。发布页Ltxsdz…℃〇M
像是一道冰锥,顺着楚明轩的耳膜,狠狠扎进了他已经因为疯狂而充血的大脑。
他猛地转过头。
视野中。
楚黎那张病态苍白、总是挂着纯良面具的小脸,此刻在展厅边缘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邪性。
少年微微偏着头,桃花眼里没有一丝惊恐。
相反,那双眸子深处,翻涌着看死物般的冰冷。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
楚明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转头去确认贵宾休息区那个白色的身影。
“哦,那个啊。”
楚黎轻笑了一声。
他依然用那只单薄苍白的手,死死捏着楚明轩的后颈椎骨。另一只手端着热可可,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
“让夜神殿的‘千面娇娃’易容成我的样子,陪那个暴君坐一会儿。这很难吗?”
楚明轩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夜神殿?千面娇娃?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但他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按下手里那个毒气罐的按钮!大家一起死!
“去死吧——!”
楚明轩嘶吼着,大拇指不顾一切地按向那个红色的引爆键。
然而。
他快。楚黎比他更快。
就在楚明轩大拇指发力的前零点零一秒。
楚黎捏在楚明轩后颈的手,猛地收紧。
“咔哒!”
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
楚明轩只觉得脖子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整个上半身的神经在瞬间陷入了短暂的麻痹。
手里的毒气罐“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想拉着我陪葬?你这种垃圾,连给我垫脚的资格都不配。”
楚黎的声音冷得掉渣。
他没有惊动展厅里那些还在欣赏艺术品的权贵和傅家的暗卫。
而是单手像提溜着一只待宰的瘟鸡一样,捏着楚明轩的后颈,脚尖一勾,将那个毒气罐踢进自己风衣宽大的口袋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随后。
在所有人的视野盲区里。
楚黎提着一百多斤重的楚明轩,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悄无声息地从展厅的后门溜了出去。
展厅外。
是一条正在施工维修、堆满建筑垃圾的偏僻窄巷。
“砰!”
楚黎像扔一袋发臭的垃圾,将楚明轩重重地砸在布满青苔和泥水的砖墙上。
楚明轩闷哼一声,顺着墙壁滑落。
他捂着脱臼的脖子,满脸是血,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这个居高临下的少年。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楚明轩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那点可怜的认知里,根本无法理解一个被霸凌的病秧子,怎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怪力和诡异的身手。
“怪物?”
楚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微型毒气罐。
他在手里抛了两下,眼神里满是嘲弄。
“这玩意儿,是霍廷给你的吧。军工级别的VX神经毒气。拔掉插销,三秒内就能让方圆五十米的人呼吸衰竭。霍大少爷为了抓我,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楚明轩瞳孔地震。
他怎么连这是霍廷给的都知道?!他明明在看守所里保密得那么好!
“你……你想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楚明轩吓得连连后退,语无伦次地搬出了法律的盾牌。
楚黎看着这只丧家之犬,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堂堂夜神殿殿主,黑客帝国公认的祖师爷“Zero”。
早在楚明轩用那个不记名账户跟霍廷的律师联系时,他就已经黑进了对方的网络,截获了所有的语音和转账记录。
他不过是在配合霍廷演戏,想看看这只跳梁小丑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没想到,就这?
拿个破毒气罐来搞恐怖袭击。
“杀你?我怕脏了我的手。”
楚黎将毒气罐重新塞回口袋。
他看了一眼巷子尽头。
那里因为施工,刚好有一个被移开了井盖、散发着刺鼻恶臭的下水道排污口。
“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下水道老鼠的作风。那你就去属于你的地方待着吧。”
楚黎话音未落。
他突然抬起修长的右腿。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撕裂空气的刚猛劲风。
一个标准的、堪比教科书级别的回旋飞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