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鳄撇了一眼这几个脸色瞬间耷拉下来的“野猪”,伸手揉了揉眉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烦死了,这个供奉殿离了他真得散!
“老四,老六去执行一项特殊任务了,归期未定,不用担心他的安危。”
在绯棠身边,千钧安全的不像话。
金鳄是在场唯一知道实情的人。两人之前用通讯玉牌联系过,虽然千钧说的很隐晦,但金鳄也察觉出千钧过得有滋有味。
呵,这赘婿生活也是被千钧享受到了!
“老父亲”心里酸楚,此刻金鳄也看千钧格外不顺眼,那闷葫芦性子怎么能讨小棠欢心!
思及此,金鳄的目光不由得移到那个曾经致力于当赘婿的人身上,心里低叹了一声。世事无常,老五还是活在当下吧。
金鳄抛去心里杂乱的思绪,开口说出了这次会议的议题,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他们主要讨论嘉陵关战后重建的问题,虽然城墙没有被邪魂师攻击到,但那处的土壤和环境遭受到了浓郁的死气和怨气侵蚀。
如果仅靠时间消散,七八年也散不干净。
千道流神情平静,只在最关键部分开口。青鸾和雄狮时不时插两句,提出了几条更具适用性的建议。
降魔呆呆的看着他们,一句话也不说。他哥不在这里,他插不上嘴。
而光翎的眼神变得空洞,思绪已经被无限拉长,跑去了绯棠身上。
刚才千钧的名字被雄狮一提,光翎不由得回想起上次绯棠没给他任何好脸色的事。这些天里,他思绪良久,也没有找到症结所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在千钧被绯棠带走后,光翎便和青鸾核对了一下两人与他们妻主的感情经历。
他认识绯棠认识的更早,感情也更融洽。他这个第一任(光翎自认为是),为什么得不到绯棠的好脸色呢?他与青鸾差在哪里啊?
绯棠在他身上投入的资源远超于对青鸾,可以看出他在绯棠心里的重要性更高。
那他老婆怎么不愿意搭理他?
金鳄讲的东西,光翎一句话也没有听。他满脑子都在复盘他与绯棠见面时的场景。
这个会没开多久便结束了。
等其他人陆续往回走之后,光翎还坐在位置上出神,好似已经与整个世界隔绝。
金鳄正在收拾桌子上的文件,沙沙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有些明显。降魔好奇地凑到光翎身边,开口问道:
“五哥,你在想什么呢?”
光翎下意识的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老夫在想棠棠为什么不搭理我?”
金鳄收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向光翎的目光很复杂,有嫌弃、有迷惑、有好奇、还有不忍直视。
“五哥,那位和你说话了吗?在我记忆里你们那天也没说什么啊?”
这句话直接重伤了光翎。
他脸色倏然沉了下来,眼刀子一道道往降魔身上扎,那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老五,你不是跟着小棠一起进去了么?你惹她生气了?”
金鳄的耳朵悄悄支棱了起来。小棠对光翎确实好,按常理应该不会不理他。他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他想看热闹。
光翎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老夫只说了一句‘你最近还好吗?’,她看了老夫一会儿,冷漠地说‘五供奉有事?’,然后她就不搭理老夫了……”
“棠棠为什么会对老夫这么冷漠?”
“这一年她难道不想老夫吗?”
他声音越来越低,一声比一声哀怨,整个人都暗淡了下去,像一颗失去滋养的小白菜。
“五哥,你就这么喜欢她吗?”
“昂,老夫喜欢的要命。”
降魔杵在旁边,眼瞧着光翎跟换了个人似的。认识光翎这么久,他从来都是傲娇狠戾、桀骜张扬,还是头一次看这般女儿家作态。
他五哥不会真的对一个人付出真心了吧?那他哥怎么办?难道要当小三吗?
降魔突然觉得脖子痒痒,好像是要长脑子了。
金鳄手指慢慢摩挲着纸页,思绪不自觉回笼。他的目光落在光翎身上,从上到下,一寸寸扫过,若有所思。
“是不是因为……那块魂骨?”
“小棠安排给你的事,你却没听她的话。所以,她不待见你。”
那小丫头性格挺强势的,说一不二。那块魂骨肯定是她费老半天劲儿打下来的,以她的脑回路,估计觉着光翎在作践她的东西。
作为“野生饲养员”,金鳄很有发言权。
“可是,老夫舍不得……”
“除那以外,你没有在别的地方触怒她。老五,你要记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