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鳄叹气道:“小棠曾在金鳄殿暂住了一段时间,我会给你一份她的口味偏好清单,以及生活习惯。发布页LtXsfB点¢○㎡虽然不一定适合现在的她,但你可以先熟悉一下。”
身为绯棠的2号饲养员,金鳄在这方面颇有研究。他不确定千钧去了能不能受宠,但有那些东西在,起码不会惹得绯棠不高兴。
他想了想,又开口叮嘱:
“千钧,以小棠的性子,估计她今天就会带你走,你安心跟着走。邪魂师残余势力不足为惧,让光翎和降魔他们去就可以。”
降魔则是好奇的看着他哥哥,嘴唇动了好几次。他心里一直有一个疑惑,但现在金鳄正在说话,只能老老实实在一旁等着。
等金鳄把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嘱咐过一遍之后,降魔才凑到千钧面前,深褐色眸子中满是疑问和好奇:
“哥,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叫绯棠的人。”
“你知道吗?之前去请绯棠的时候,光翎和青鸾还拦着大哥,发生了好大的争吵。最后还是我把你那块玉牌拿出来之后,才松的口。所以,哥,那玉佩不是你们的定情信物啊?”
房间里一片寂静,仿佛时间在此刻停滞,金鳄手里的杯子“砰”地一声掉在地上,余音在休息室里回荡。
千道流眉峰微压,鎏金色眼底翻起一层冷翳,锋芒自眼底渗出,目光沉沉锁定千钧,压迫感无声铺开。
他这个六弟其实可以不用救,千钧一直昏迷也好。武魂殿家大业大,又不是养不起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是。”千钧握着被子的手指紧了些,佯装云淡风轻,心里却已经乱作一团。
他的声音有些滞涩,耳根处浮起淡淡的红晕。只要不瞎,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个六供奉在心里想些什么东西。
不喜欢绯棠?他不是。
不是定情信物?它可以是。
“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吗?”千钧原本略微有些蹙紧的眉头更紧了几分。
按照供奉间的交情,青鸾和光翎不会拦着大哥找人救他,其中一定有缘由。
而且还是一件大事。
降魔用手托着脸,努力回忆着昨天哥哥们吵架时说的话:“大概是大哥,三哥,五哥都喜欢绯棠,但绯棠好像和大哥有矛盾……”
他的话有点颠三倒四的,把昨天的争执场景都复述了一遍。
刚才在他俩唠的时候,千道流已经无声离开了休息室,没有听到降魔口中昨天放大无数倍的爱恨纠葛。否则,大供奉现在就能把七供奉拖出去认真管教一顿。
降魔好似想到了什么,突然补充:“哥,鬼魅和月关头上也有那种印记。”
降魔看了眼千钧的眉心。
千钧心中一紧,面上不显:“你还知道什么?”
鬼魅和月关应该是他的情敌,亦或者说,他们是绯棠前辈后院里的老人。他的挖墙脚大业似乎有些艰难,那两人会对他产生防备,必然会在绯棠面前给他使绊子。
与青鸾和光翎相比,六供奉觉得自己进入了高端局。朝夕相处的感情很难相比。
虽然供奉殿的生活相对稳定平淡,但千钧当年也深刻体会过长老殿的勾心斗角。接下来的日子里,千钧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铺垫。
“嗯……哥,我觉得绯棠的身份应该很不一般。”降魔突然想到了那326块砖石,有些感慨地和他哥说。“她在龙兴城有个院子,就在鬼魅和月关的隔壁,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降魔把到嘴边的话堵住了,他总觉得他哥是去吃软饭的。就像那种武魂城茶楼里讲的那些“小白脸”、“软饭男”。
降魔可不敢说这些话,他怕他哥打他。
千钧淡淡应了一声,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又将对话的中心挪到降魔身上。
“降魔,在我离开供奉殿后,你以后做事要多做考虑,多跟在二哥和三哥身后。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去找二哥,不要冲动行事。”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通讯玉牌,几息之后才开口:“我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来。有什么必须我去做的事,可以告诉二哥。通过他的渠道,我或许能听到。如果绯棠前辈允许的话,我会尽量找时间出来见你。”
降魔嘴唇耷拉了下去,他哥说这些话,他觉着他哥像那些嫁出去的女儿家:“哥,我以后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
自来到武魂殿,他们哥俩就相依为命,虽然有过分开外出执行任务的经历,但也从没分开这么长时间。一种晚来几十年的分离焦虑感出现在降魔心里。
看着眉心紧蹙的弟弟,千钧沉默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放心,你就当我去执行一次长期任务。”
两人又聊了一会,等千钧安抚好降魔的情绪后,他来到窗边的金鳄身前,将绯棠与千道流曾经的事详细地问了一遍。
这算他在了解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