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好疼……”月关微微偏头,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显得可怜又脆弱。
他试图唤起绯棠的怜惜,可绯棠的反应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疼?”绯棠红眸中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语调难以捉摸,“祛疤膏不疼,对吗?”
“祛疤膏”三个字宛如重锤砸在两人心上。
“姐姐,你听我解释。”月关的表情僵住了,笑得极不自然。他的眼睛快速眨动,试图找出一个能糊弄过去的理由。
绯棠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径直走到鬼魅身前。“嗤啦”一声,她直接将鬼魅左臂上的袖子撕了下来。
微凉的指尖覆在那片白皙无瑕的皮肤上,沿着某种早已不存在的痕迹轻轻摩挲。鬼魅额角沁出细汗,双脚像被钉在地上,一动不敢动,活像一条被捏住七寸的蛇。
“五天。阿鬼,效果很不错嘛。”她的声音轻柔温和,像在夸赞他的坚持。
这两个刚才在东部战场上锐不可当的战争机器,此刻像两只受惊了的兔子,仿佛一阵风吹草动就能把他们吓倒。
这时,一道压抑着激动的声音从三人后方传来。正是匆忙赶到的金鳄。
“小棠?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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