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板着脸取出药液。
药水浇上伤口的瞬间,鬼魅的皮肉被刺激得猛地收缩,伤口里泛起浑浊的粉红泡沫,混着血水从手臂上流下。
鬼魅微微蹙眉,嘴唇抿紧,额角浮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老鬼,必须用这个药,不然会留很明显的疤。”月关神情凝重,手上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姐姐对他们身体的每一寸都了如指掌,若突然多出这么大一个口子,要是问起来,他们根本没法解释。他们的姐姐可不好糊弄。
鬼魅唇瓣微动,艰难吐出一个字:“嗯……”
月关取出绷带,从伤口一端开始一圈圈缠绕,最后打了个利落的结。一切结束后,他又取出一个小瓷瓶,动作熟练地放在鬼魅手边:“老规矩,涂五天。”
鬼魅清楚事态的严重性,老老实实地将雕花瓷瓶收进储物魂导器中。
这是两人之间极为熟悉的一套流程。
在绯棠沉睡或者外出的时间里,这俩人轮流去寻找切磋对象。等级低时在斗魂场里打架,等级高了后便去和魂兽对练。
每次受重伤都是这么处理的,不然两人身上的皮肤也不会这么顺滑。
伤口处理完毕,小院里的蜡烛灭了。激战一天的两人很快沉入了梦乡。
而一墙之隔的院子里,一盏白瓷茶杯被捏成了碎片,茶水正顺着苍白的手指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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