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大手掀开了帘子。金鳄魁伟如小山般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几乎挡住了整个门口。
看到光翎坐在里面的瞬间,金鳄的脚步停了一瞬,锐利的目光直直落在光翎身上。一股雄浑霸道的悍戾之气,朝着光翎席卷而去,整间帐篷的温度都跟着降了几分。
光翎被那道目光钉在矮凳上,脊背绷得笔直,脸上却强撑着不愿示弱。他下颌微微抬起,蓝眸迎上金鳄的视线,一副“我就在这儿你能怎样”的架势。
帐篷里的空气陡然变得紧绷起来。绯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觉得头有点疼。
“金叔,有什么事吗?”绯棠连忙开口缓和氛围。再对峙下去,这两个人就要打起来了。要打出去打,这可是她的帐篷,给她拆了的话她住哪儿?
思及正事,金鳄又瞪了光翎一眼,才将视线从他微乱的头发和供奉袍上,挪到了绯棠身上。他把一张写着具体战略安排的纸递给她。
“小棠,按照大供奉的安排——他作为主战人员,你我在一旁协助,光翎作为远程支援。千钧负责处理祭品外的邪魂师。”金鳄说。
? ?金鳄强制打断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