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啊,怎么就不需要了?这东西,有备无患总是好的。不然,关键时候不给力,那都不是丢面子那么简单的事儿。唉,要什么面子,要学会要里子啊。”
又一阵冷风吹过,周宝音冻得瑟瑟发抖,赶紧夹着脖子回医馆了。
夜深了,周宝音也不在医馆中久待,收拾收拾就回后院去了。
青梅这会儿功夫已经把媛儿哄睡了。
小丫头穿着白色的寝衣,抱着一个老虎布偶睡得香甜,脸蛋上红扑扑的。
许是觉得屋里热,她睡着睡着,就将身上的被子给踢一边了。
周宝音回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咧嘴一笑:“别给她盖了,屋里温度高,媛儿最近有些燥热。”
青梅应了一声“好”,“那奴婢让周武他们,夜间少烧些炭?”
周宝音摇摇头,“那就不用了。这天冷的邪乎,我觉得最近还会降温。”
青梅蹙眉:“这已经够冷了。再降温,屋子都出不去了。”
“那有什么办法?咱们又做不了老天爷的主。”
主仆俩说了几句闲话,青梅就说起赵承凛和凌云带来的礼物。
“那酒水奴婢瞧不出好坏,但那糕点和蜜橘,瞧着不比以前在平王府吃的差。”
周宝音还真没注意到这一点。
但赵兄虽然没说,从他的言行举止以及穿着打扮上,也能看出他必定出自大富之家。
他家里人花大价钱给他送点好东西,这不算什么稀罕事儿吧?
周宝音就说:“不是什么大事儿,咱们受用了就是。只是屡次三番收人家的礼,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再有,凌云的老祖母要过寿,他不日就要回京。咱们不知道这事儿且罢了,既然知道,焉有不送礼的道理?”
青梅点头:“是这个理儿,那您说,咱们送什么好?”
周宝音琢磨了又琢磨,就说:“咱们这样。这两天,你抽出空来,给老人家做个抹额,或是荷包,帕子什么的。这些东西是小件,做起来快,老人家无论什么身形都能用。我就用早先赵兄拿来的老山参,给老人家做一瓶太乙长春丹,再用咱们从平王府带来的灵芝,做一瓶定坤护心丸。”
荷包,帕子不起眼,但青梅绣工好,拿出去也不跌份。
再有那些药丸子……
她娘临去世那几年,她爹担心她耗损过多精力,已经不让她给外人看病了。但她娘闲不住,那几年集她毕生所学之大成,研制出了好些药方。
其中,太乙长春丹可固本培元,补五脏虚损,尤其对老年人夜尿,腰膝酸软,健忘失眠,效果显着。长期服用,能使白发转灰,灰发转黑。
定坤护心丸,顾名思义,专为女性长者设计,对中风,心痛有奇效。
这两样药,用的好,关键时刻能保命。这比旁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寿礼,都更贵重。
想起这两样药,周宝音就心痒。
“凌云五日后出发,时间紧,我今晚就不睡了,赶紧把药制出来是正经。”
“可您今天劳累了一场,耗损心神,本就该好生休息。你哪怕只睡两个时辰呢……”
周宝音摆手:“一个时辰也睡不了。这事儿不赶紧做了,我一直记挂着,睡也睡不着。况且,今天我救了老刘叔,名声传出去,明天必定有更多的病人登门。我还欠了几位邻居的壮阳药没做,赵兄哪里,我也得尽快送一批冻疮膏。”
不说不知道,一说,桩桩件件都是事儿。
周宝音更没睡意了,穿好衣裳,摸摸媛儿的小手,就迈步往医馆去了。
青梅见状,哭笑不得。
但姑娘不睡,她肯定也睡不着。索性拿出针簸箩,将脑海中构思好的图案,一针一线绣在荷包上。
这一夜,周家医馆的灯火,直到天亮才熄。
忙了一晚上,周宝音最终做出来两瓶太乙长春丹,两瓶定坤护心丸。
她打着哈欠,拿着四瓶药回到后院。将其中一瓶太乙长春丹,一瓶定坤护心丸交给青梅收着。
“这东西贵重,一般人怕是用不起。咱们留着,以防万一。”
这两样药,她是不会轻易拿出去卖的。
她如今势单力薄,拿着这些药,无异于三岁小儿抱金砖过市。到时候,被人抢了药是小,要是一家子都被人暗害了,那才是事大。
可别觉得她危言耸听,满街打听去,这样的事情从来不少。
媛儿被周宝音吵醒了,揉着惺忪的双眼,从床上爬起来。
“姑姑。”
周宝音“哎”了一声,忙走上前,将她抱起来。
“媛儿睡得好么?现在肚子饿不饿,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媛儿点头,搂着周宝音的脖子,小嘴委屈地憋着。
“我晚上醒来,没看见姑姑。”
周宝音一笑:“姑姑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