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那事情就一定会有转机......
“老狼是吧,你跑不掉了的.......”
陈东对着谷底喊,声音不大,却像刀子刮石头,
“你看看你身边,除了你还有自己人吗?
实话和你说吧,昨天晚上你的十三个兄弟,已经在老狼窝洞口,全都被击毙了。
现在,你带出来的五个兄弟,也都上了路。
你以为你还有什么好结果?
你手里的双管,打一发要撅壳,撅壳这两秒,我三发点射能把你天灵盖掀了.......
所以,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投降!
毕竟,投降输一半,你痛快的投了,说不定还有出路呢,是吧?!”
老狼狞笑:“小子,你以为劳资特么的是三岁小孩?
劳资自己身上多少条人命了,劳资不知道?
从十五年前,劳资亲手把一个村子里黄昏闺女霍霍然后把她全家都灭门之后,
劳资这条命就已经欠着老天爷了。
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我是想着,劳资从那三条人命开始,之后活的每一天,都是赚的,是血赚,你懂吗。
哈哈哈哈......
所以,收起你们的那套心思吧?
劳资投降也是死,不投降也是死,
那我投降个屁啊。
但是,我投降之前,还有一个心愿没有完成呢!
这个杜家的小娘皮 ,劳资馋了好久了,之前那些虚伪的家伙,
让我绑人却不让我动一根汗毛,
劳资心里面早就憋的慌了。
现在,反正横竖都是个死,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哈哈哈......”
这老狼忽然肆无忌惮的笑起来,
不过变故也就在这时炸开。
老狼明明胸口之前挨了一发八一杠,血把迷彩浸得发黑,按理说早该断气。
可这老匪命硬得像山里的千年老藤,刚才那发打在防弹板加折叠石上,只嵌进肉里没透肺。
他一直装重伤、装虚弱,导致陈东他们对他的防备并不十分充足,
而陈建明,则是之前陈东和老狼对话的时候,就开始趁着老狼那边注意力全都在陈东身上,
开始偷偷摸摸的向老狼背后迂回,
准备抄个后门。
但是老狼其实之前已经注意到了陈建明,这个亡命徒能身背这么多条人命,还能躲避这么多次警方的追捕,
就是因为有着超强的嗅觉天赋,
所以,当这个时候,陈建明准备 摸他后门,给他来个后脑开花的时候,
他突然从突然从卵石堆里弹起来,
电光火石,猝不及防......
“陈县,小心!”刘斌吼得嗓子劈了。
可晚了......
老狼像条从血里捞出来的狼,直接转身来了个回首掏,
手里的匕首朝离他只有几步之遥陈建明捅过去。
陈建明完全没有预料,这个时候的老狼会暴起,根本没防备背。
匕首“噗”地扎进陈建明左臂外侧,血瞬间飙出来,
陈建明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撞得退了两步,脸色“唰”地白了。
“老东西!”
张耀威抬枪要打,可老狼已经借势一滚,左手从怀里抽出一把寒光粼粼的三棱军刺,
翻身扑向杜若菲那个麻袋。
老狼这畜生,显然已经几近疯狂,他眼看逃脱不了,是准备临死拉个天大的垫背。
三棱军刺,56式那款,长三十八厘米,棱型刀身三面血槽,合金钢锻压,硬度极高,
扎进去伤口呈方孔,各侧组织无法相互挤压闭合,战场救护都难缝......
“小丫头,一起死吧!”老狼眼睛里全是疯魔的光,三棱军刺对准麻袋口里杜若菲的咽喉,手腕往后一绷......
杜若菲从麻袋缝里露出半张脸,脸颊带伤,头发乱得像被暴雨浇过的乌云,
可那双眼睛,黑葡萄似的,怯,却没瞎。她看见一个男人从崖顶跃下去。
陈东跳了。
他常打篮球,练自由搏击七年,百米速度、核心力量、落地缓冲全是野路子磨出来的真本事。
从三米多高的崖石上扑下来,膝盖微屈,肩一沉,像后卫抢断那样精准地撞在老狼侧腰。
“砰!”
老狼被撞得歪了半尺,三棱军刺“嗤”地划破麻袋布,在杜若菲颈侧划出一道血线,没透喉。
陈东落地,右脚碾住老狼手腕,左手一把夺了三棱军刺,动作行云流水。
老狼刚要翻滚,陈东已经侧身进步,军刺反握,肘击砸在老狼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