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姑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先生,不好意思,您住的那层楼的监控前两天就坏了,还没修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要不我帮您登记一下,如果有保洁捡到的话——”
“不用了,谢谢。”陈东打断她,转身走出了酒店。
他站在酒店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阳光很好,万里无云,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但他的心情一点也不阳光。
监控坏了。这么巧?
他住的那层楼的监控,刚好前两天就坏了,刚好昨天晚上没修好。
这个巧合未免也太巧了一点。
但他来不及细想,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去上班。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行政中心。
到行政中心的时候,已经八点四十五分了。
平时他都是七点左右雷打不动到岗的,今天迟到了将近两个小时。
不过转念一想,他昨天晚上可是陪着领导春宵一刻值千金,迟到就迟到吧,这待遇也不是谁都能有的。
他快步走进行政中心大楼,上了三楼,走进值班室。
屁股还没坐稳,还没来得及把公文包放下,就听到一个声音从隔壁传来:“陈东!进来!”
是林雪的声音。
陈东扭头一看,发现林雪办公室的门没有关,虚掩着一条缝,刚好能看到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身影。
他刚才进门的时候没注意,现在才发现,林雪早就到了,而且一直在等着他。
陈东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不敢有任何表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快步走到林雪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三下门,然后推门进去。
他走到林雪的办公桌前,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不卑不亢中略带谦逊尊敬的声线开口了:
“林书记,您有什么指示?”
林雪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冷漠,
跟平时在办公室里批文件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没有半点昨晚床上的痕迹,
仿佛今天早上在酒店里发生的那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
“陈东,”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威严,
“你今天为什么迟到?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陈东心里疯狂吐槽:
我有什么特殊情况难道你不清楚吗?
几十分钟前,我俩还睡在一张床上呢!
你裹着被子让我拿衣服的时候,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迟到?
但他脸上不敢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只能低着头,编了一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理由:
“林书记,早上我老婆身体不太舒服,我在家照顾了她一会儿,所以来晚了。
下次我一定注意,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
他说完,等着林雪的反应。
按照正常的逻辑,领导听到这种理由,一般会说“家里有事可以理解,下次提前打个招呼”之类的话,然后这事儿就过去了。
但林雪没有按常理出牌。
她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你老婆不舒服?你老婆不舒服就可以迟到?你是我的联络员!
你要明白自己的职责!
我都到了十几分钟了,你还没到,这像话吗?
你的担当呢?你的责任感呢?
你这个联络员还想不想干了?有没有政治头脑?
有没有政治意识?不相想干趁早滚蛋!”
陈东被这劈头盖脸的训斥砸得头晕眼花。
他站在那里,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摆出一副标准的“挨打立正虚心受教”的姿态,心里却在腹诽。
他知道,林雪根本不是在批评他迟到。
她是在借题发挥。
她是在找一个理由骂他一顿,出出气。
这就像那个经典的职场笑话:
老板想教训一个员工,不管员工左脚先迈进门还是右脚先迈进门,都会被骂一顿。
左脚先迈,老板说你为什么不先迈右脚?
右脚先迈,老板说你为什么不先迈左脚?
反正怎么都是错,因为老板就是想骂你。
林雪现在的状态就是这样。
她需要一个出口,把今天早上那股又羞又恼又无处发泄的情绪全部倾倒出来。
而陈东,作为当事人,作为那个罪魁祸首,就是最合适的出气筒。
这顿骂整整持续了十几分钟。
林雪从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