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软化,然后用指甲盖包着抹布来回刮,把嵌在缝隙里的陈年积垢一点点清理出来。
七点五十分。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节奏稳定,不疾不徐。门被推开了。
林雪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丝巾,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
她看到陈东正撅着屁股蹲在办公桌旁边擦踢脚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了一下。
“陈东,你这是在给踢脚线做美容呢?”
陈东回过头,站起来,手里的抹布还攥着,上面沾着一层灰黑色的污渍:“林书记早。我看那截踢脚线上有点脏,顺手擦一下。”
林雪走进来,脱下外套挂到衣架上,然后在办公椅上坐下来。
她端起那杯茶,抿了一口。
五十度。
不烫不凉,入口刚刚好。
龙井的清香在口腔里散开,带着一丝回甘。
她舒服地眯了一下眼睛,然后放下杯子,看着陈东。
陈东正弯着腰,把抹布叠好,准备拿去卫生间清洗。
他今天穿着一件熨得笔挺的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弯腰的时候,衬衫下摆微微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腰部皮肤。
林雪看着那个画面,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念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句话就像自己长了腿一样,从嘴里溜了出来:
“陈东,你这屁股撅得还挺性感的。”
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林雪自己先愣住了。
她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惬意变成错愕,然后从错愕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窘迫。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连额角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在心里疯狂地骂自己:林雪你疯了吗?你一个县委书记,对着自己的男下属说这种话?
你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脑子进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