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的眉头皱了起来。发布页LtXsfB点¢○㎡
“其实我这几年都没和别人说,
王刚这个老色批,从我三年前进检察院开始,
就一直私下里言语骚扰我,发短信,打电话,说一些很恶心的话。
我一直忍着,没跟任何人说,我怕影响不好,怕别人说闲话,怕传出去对我一个女孩子名声不好……所以就一直忍着。”
陈东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
“今天晚上,他给我打电话,说有个饭局,让我去陪一下。
我说我不去,以前他也喊过我几次,我都没去。
但这次他生气了,在电话里吼我,说如果我不去的话,我爸的案子,他就要开始深入查了。”
“你爸的案子?”陈东愣了一下。
周芳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爸叫周荣,是处州金城建筑公司的老总。
我们家的公司在处州也算是排得上号的建筑企业,承包了全市各个县的很多政府工程,包括缙山县的一些工程。
但是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也有一些灰色交易。
这年头,没有那些东西,谁会心甘情愿把工程发包给你?”
陈东明白了。在建筑行业,向官员行贿换取工程,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这种事情,不查就没事,一查就是大事。
“前个星期,王刚把我叫到他办公室,给我看了一些线索。”
周芳的声音越来越低,
“是一些向我爸行贿的线索,牵扯出了几个缙山的官员。
王刚说,这些线索如果深挖下去,你爸肯定跑不掉。
我当时就慌了,求他放我爸爸一马。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当时色眯眯地看着我,说‘看你表现,只要让我满意,一切好说’。”
陈东的拳头攥紧了。
“所以今晚那个饭局,我去了。”
周芳说,
“我没办法,我爸的把柄在他手里,我不能不去。
饭局上,他让我坐在他旁边,故意灌我酒。
但我留了个心眼,把白酒都偷偷吐到了饮料瓶里,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在喝,其实没喝进去多少。
后来我装醉,因为我是那种喝了酒就会上脸的类型,所以脸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喝多了。
结果这个王八蛋以为我‘醉了’,就直接上手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他摸我的大腿。
我穿着裙子,他的手直接伸过来,放在我腿上。
还不断地往里面试探。
我当时真的很想给他一巴掌,但是我不敢,我爸的把柄在他手里……我只能忍着。
后来饭局结束了,他说去KTV继续唱,我又不敢不去。
到了KTV,他拉着我跳舞,跳舞的时候更过分,该摸的不该摸的,全摸了。”
周芳说到这里,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继续说:
“我实在受不了了,借口上厕所,从KTV跑了出来,打了车回到家里。
然后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说完,她又趴进陈东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陈东听着,心里的怒火一点一点地升腾起来。
王刚这个老东西,五十多岁的人了,孙子都有了,
仗着自己是检察长,竟然对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女下属下手,什么畜生玩意儿。
他伸手抱住周芳,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有力:“没事了,你安全了。他不敢再对你怎么样的。”
“陈东……我好怕……”周芳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
“我怕他真的去查我爸……我们家就靠我爸撑着,要是他进去了,我妈怎么办,我弟弟还在上大学……”
“他不会的。”
陈东说,
“他手里有线索,但他不敢轻易动。
那些线索牵扯到的不只是你爸,还有缙山的官员。
他要是真动了,那就是捅了马蜂窝。
他王刚在检察院干了三十年,这点分寸应该有。
他只是拿这个来威胁你,想逼你就范。”
周芳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真的吗?”
“真的。”陈东看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认真地说,
“而且,就算他真的动了,我也会想办法帮你。
我现在是县委大秘,有些事情,我能说得上话。”
周芳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她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陈东……谢谢你……”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