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那逆子怎么说的,他说我们顾家的那些石灰放了都长灰,帮我处理掉了,我应该感谢他才对,你说但凡有点常识,都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谢霖手臂上挂着白布条,说起自家那大孝子,他气得眼歪鼻子斜,“我家那个更不像话,我喝酒喝到倒下,他竟然先去接酒,也不扶我,我在他心里竟然比不过一坛酒。”
此刻,他手痛,心更痛。
几人相互吐槽完,见陆崇高坐在那里安静地不吭声,沈擎川第一个憋不住:
“陆老,你说句话,难道我们这些材料就这么算了吗?我们得去府衙,击鼓,升堂,当着满城百姓的面,告陈有余诱惑咱们家的孩子,偷家里的东西送给他。我就不信,天下没有王法了。”
谢霖和顾瑞听了也表示赞同,材料不能白给,必须要告陈有余,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
陆崇高之所以这么安静,并不是说他不生气,恰恰相反,他心里也憋闷得慌。
只是他上了年纪,生完气后想激动也激动不起来。
他沉吟了一会儿,抬头扫了眼三人,最后目光看向沈擎川,眼神有些复杂:
“告到府衙?你是想让陈有余自己审自己?”
沈擎川张了张嘴,闭上了。
陆崇高顿了顿,继续说:
“我可是让人打探清楚了,陈有余让人打了个功德碑,那功德碑上,写了捐赠人和所捐赠的材料,要是去击鼓,那才是真正的丢脸。”
他们这一次是彻底败了,连反击的机会都被陈有余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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