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才报名。”
王老汉一拐杖敲在儿子腿上:
“那你还不快去排队?明天报名你今天不去排队,排得上吗?”
王二狗挠挠头:“爹,人家明天才……”
“你今天去!在府衙门口睡一宿!二十两一个月,你睡一宿怎么了?”
王老汉的拐杖在地上顿得咚咚响,王二狗不敢再说什么,转身就跑。
王老汉在后面喊:“带上棉被!夜里凉!”
府衙门口,不到一个时辰就排起了长龙。
消息传到四大家族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望江楼上,四位家主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因为他们店里的伙计全都撂挑子不干了,去府衙门前排队去了。
沈擎川的脸都不能用绿来形容,应该用紫来形容。
他们沈家是干漕运的,码头上那些人正丁、纤夫和水手一听陈有余二十两一个月招人,全都去排队报名去了。
要知道正丁一年累死累活才十二三两,水手一年十四五两那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去干的,纤夫的工钱则更低。
陈有余这哪里是招工,简直就是要砸他们沈家的饭碗。
谢霖和顾青山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谢霖的典当行里的那些账房先生和伙计,听到一个月二十两,全都报名去了。
顾青山的绸缎庄也是一个样,那些绣娘一听二十两一个月,纷纷丢下绣花针跑去排队报名。
陆崇高稍微淡定了一些,但也只是表面,他的心里已经算不清陈有余这个人了。
二十两一个月!还不限人数,这可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