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大人,属下不是那意思……”周师爷搓着手,小心翼翼道,“是那林大人,他、他八成会这么想。”
他在青石县混了二十来年,周围几个县的县令什么德性,心里门儿清。
陈有余腮帮子鼓了鼓,到底是男人,面皮上挂不住。
周师爷见他不吭声,识趣地递了个台阶:
“大人若是实在不中意,要不先留在身边当个贴身伺候的丫鬟?好歹知冷知热,端茶倒水的……”
“不行。”陈有余抬手打断,目光忽然一转,落在周师爷身上,上下打量了两个来回,“周师爷,要不这样,那两个人,本官赏你了。”
周师爷腿一哆嗦,差点没跪下去:“大、大人!这万万使不得啊!”
那是人家孝敬他的,他一个当师爷的哪敢收?再说了,他这老胳膊老腿的,一把年纪,一下来两个…他还想多活几年。
“瞧你这点出息。”陈有余嗤了一声,转身走到床边,被子一掀,往上一倒,“今儿本官睡你这了。那两个人,你自己看着办。”
闹腾了一夜,困得眼皮子打架,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先睡觉。
周师爷张了张嘴,脸皱成了苦瓜,半晌才挤出一个“是”字,灰溜溜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陈有余是被鸟叫吵醒的,难得睡了个自然醒。
推门出来,就看见周师爷歪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两团乌青挂在眼下,活像被谁揍了两拳。
陈有余清了清嗓子,重重“嗯哼”一声。
周师爷一个激灵弹起来,迷瞪了两眼才看清来人,连忙起身:“大人,您有何吩咐?”
“一夜没睡?”
“是。”
陈有余挑了挑眉:“那俩女的,处理了?”
周师爷苦着脸,两手一摊:“大人,属下……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
干了三十年师爷,断过田产地界,理过婚丧嫁娶,可这烫手山芋,还真是头一遭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