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态度那叫一个恭敬,心里却把陈有余骂了好几百回。
嫌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一点都不知道官场之道。
这话表面上听着是为陈有余着想,可实际上却在警告陈有余。
陈有余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却故意装作听不懂。
他还微微前倾,目光直刺孙守成的心底:
“你来得倒是及时,案子还没审,人还未招供,你就急着来保人、拦着问话。
莫非…你早就知晓前因后果?早就知情包庇?”
孙守成被他一句话戳中要害,脸色瞬间发白,心头一慌,连忙强辩:
“大人言重了!下官只是体恤乡邻,不愿小事闹大,绝无包庇之心……”
言罢,他的手脚却已不自觉发紧,眼神躲闪,不敢和陈有余对视,后背也悄悄冒了冷汗。
陈有余把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一阵冷笑,被他踩着尾巴了吧?
这才哪到哪,他都还没放大招,就已经开始害怕了。
他还以为孙守成有多大的本事,看来也就会用银子收买人心而已。
他也懒得废话,转头对身旁的周师爷淡淡吩咐:
“把这阵子收集到的案卷罪证,拿上来。”
一听到罪证,孙守成的头皮都在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