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带着周师爷就往大堂而去。
刚走到大堂,就听到大堂上凄切的哭声,哀恸悲怆,听得人心头发沉。
陈有余坐上公堂,身穿青色知州官袍,面上端着沉稳,静静俯视大堂上的人。
大堂上跪着一群人。
他们披麻戴孝,白衣素服,头上裹着白布,腰间系着麻绳,面带泪痕,眼眶红肿。
陈有余一拍惊堂木,不怒自威:
“堂下都是什么人?因为什么事情找上本官?”
堂下跪在最前头的老者佝偻着身子,哭得老泪纵横,把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起因是老者家中祖传下来的几亩良田被永丰县的豪强仗着官府声势要强霸占,老者的儿子上前理论,竟被他们的手下活活殴打致死!
老者一说完,大堂上的气氛越发凝重。
陈有余看着堂上跪着的白发老人,语气越发沉稳威严:
“你跟本官直说那强占你家良田、殴打致死你孩儿的人是谁?说出来,本官给你撑腰。”
这可是送上门的机会,趁着这个机会他必须要让孙守成不死也要脱层皮。
老人家听到这话,对陈有余那是相当的感激涕零,毕竟这年头可为百姓出头的父母官不多了。
“回大人!那恶人不是旁人,是我们本县县令家的远房堂弟孙大勇!
他仗着有县令堂兄的官威撑腰,在乡里横行霸道,看中谁家良田便强取豪夺,稍有不从就带人寻衅殴打!
我家孩儿只是上前理论了几句,就被他带来的恶仆围殴,当场重伤,没过半个时辰就没了性命……
求大人做主,给我儿子讨一个公道!”
陈有余一听,立马吩咐周师爷叫人去永丰县把孙大勇给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