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看向陈有余,眼神中满是敬佩。
他本以为陈有余这么做,肯定是藏着私心,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心怀苍生,为了百姓能安居乐业,甘愿自掏腰包,不计得失。
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双手不自觉地拢起,躬身深深一揖,神色庄重又恳切:
“下官今日才算真正见识到什么是为官本心!这般胸襟格局,下官望尘莫及,实在是由衷敬佩!有大人坐镇一方,真是咱们雍州百姓之福啊!”
这夸赞让陈有余心中更加苦涩,干笑两声,那笑却比哭还难看。
他只是想回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伟大。
孙守成站在林则安身边,眼睛忍不住地瞟向那箱万两黄金。
可真闪啊!
那可是一万两黄金,陈有余说给就给出去了?
还全都给林则安治理的平河县,那他呢?他又算什么?
他心有不甘,朝着陈有余拱手道:
“大人,您可不能如此厚此薄彼,这一万两黄金全给了平河县,下官的永丰县却一分没有,让永丰县的百姓如何想?”
他们永丰县也需要建设,也需要钱。
陈有余没想到孙守成竟然能如此无耻,竟然开口主动跟他索要银子。
既然他要,他也不能厚此薄彼,于是心生一计:
“孙大人说的极是,这样,这一万两暂且先不全给平河县,你永丰县相对比较富庶,若是也想翻新,等翻新好后,找我报支,本官核验之后,满意之后给报支,孙大人觉得如何?”
孙守成一听这话,当即就同意了下来,还不忘挑衅的看着林则安。
林则安气得直接对他吹胡子瞪眼。
孙守成这只老狐狸,真是越看越让他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