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齐整,扫得一尘不染,都能照出人影。
他原以为,一路走来,街上的繁华和奢华已经够让他大开眼界,没想到就连县衙待客的房间也是如此奢华。
周师爷一脸恭敬:
“公公,这是你歇息的房间,若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让人唤小的。”
说着从袖子里面拿出一锭银子,悄无声息地塞到王公公的手中。
王公公见他如此懂事,笑着把银子迅速塞进了袖中,“师爷客气了!”
安顿好王公公,周师爷立马去了书房找陈有余。
他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一脸操心地凑到陈有余跟前,压低声音絮絮叨叨劝起来:
“大人,您今日实在太失态了!
方才公公刚宣完旨,正要动身回京,您本该主动上前挽留、殷勤接待才是,可您倒好,站着发愣不说,转头就自顾自走了。
全靠在下上前圆场,替您遮掩,说您是感念皇恩、心事太重,才有些神思恍惚,好歹把场面给稳住了。”
他顿了顿,见陈有余心不在焉的依然在纸上涂涂画画,又苦口婆心接着劝:
“您现在身为知州,更应该学习为官之道,方能长远。这来传旨的公公是宫里出来的,您的一言一行都能被传到皇上的耳中。今日之事你可要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切莫丢了礼数。”
陈有余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一万两黄金挥霍掉,被师爷这么一絮叨,猛然抬眼看向他:
“周师爷,你与其有时间说教,不如帮本大人想想怎么在半个月内花掉一万两黄金。”
“你说要不要把东边那座山也挖了,这样能让青石县彻底成为西域通往我们大晟朝的重要要塞。”
周师爷见自己的话,陈有余根本没听进去,而是在盘算着怎么花赏赐银。
他彻底没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