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大人,万万不可贸然前往,若是贸然前去,怕是多有凶险,有碍大人安危啊!”
言罢,孙守成立马接话说:
“郑师爷为夏大人安全考虑是好事,可大人不远千里来我们雍州府,就是为了实地考察民情。”
说着,他转而看向夏琰之,躬身道:
“下官可以让人提前跟青石县县令打声招呼,告知他您要去他县考察,他若是知道您要来,定然会收敛一些,至少不会危及大人安危。”
两人一唱一和,把陈有余说得那叫一个暴虐不仁,惨无人道。
夏琰之脸色越发阴沉,对着孙守成摆了摆手,冷哼一声:
“不必提前告知,本官既是奉命前来考察民情,自然是要看到最真实的情况,你若是提前通知,反而给他有机会准备,本官悄然前去,反而能让他措手不及。”
孙守成自告奋勇,立马接话道:
“既然大人来了我们雍州府,那下官有义务护大人周全,不如让下官陪大人一同前往。”
夏琰之并没有拒绝,而是弯了弯唇角:“如此甚好。”
孙守成心底的算计得逞,那精瘦的脸上依旧端着个恭谨的神色,嘴角不自觉地的噙着一丝凉薄的浅笑。
他强压下眼底那抹得逞的笑意,毕恭毕敬地继续给夏琰之一行人引路。
他一边走一边特意讲本地的风土人情,时而还不忘谄媚地恭维对方几句。
他说的看似随意,实则刻意将治理下的规整市井、太平景象一一讲述给对方听。
翻来覆去,大致意思就那么几句,我们的街道是如何干净,楼房建设是如何的规整,在他的一手治理下百姓的素质如何之高,如何安居乐业,如何满意之类的话。
听得夏琰之频频点头,笑着赞许:
“孙大人理政有方,堪为表率,本官回京后,只会将今日的所见所闻,一一呈报给皇上。”
这话可算是说到孙守成的心坎上,他做足了表面功夫,就是为了能通过夏琰之把话带到京城皇上耳中。
夏琰之的话让他精瘦脸上的肉抖动得越发厉害。
突然,一种喷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让一行人不自觉地掩住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