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就远远看见县令孙守成带着一行人恭敬候着,迎接夏琰之。
见到夏琰之,他更是铆足劲地表现,那热情又谄媚的样子,简直比他亲爹来还和蔼可亲。
夏琰之对于孙守成的热情,表现得不咸不淡,但也不端着架子,反而让自己表现得更像是不经世事的贵公子。
让人瞧着便是入世未深的雏鹤,空有官身,不通宦场机心。
这让孙守成越发觉得他容易糊弄。
此时虽已抵达永丰县地界,但距县城尚有一段车程。
两人相互见礼之后,孙守成很识趣地乘坐马车跟在了夏琰之马车的后面。
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到了城门口。
城门的守卫一个个站得笔直,负责盘查往来行人的兵丁,身形气度,都较平日显得格外高大挺拔。
对待出入城的百姓态度也是和颜悦色。
有一个大娘提着一筐鸡蛋,正在接受盘查,她像往常一样往士兵手里塞鸡蛋,却被士兵笑着婉拒。
吓得她差点没把篮子打翻,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夏琰之正好勾起车帘一角,把这一幕尽收眼底,脸上却不动声色。
盘查的士兵早就收到孙守成的命令,对夏琰之的马车给予了放行。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城。
马车上,夏琰之透过车帘缝隙,便看到了外面街道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街道两边商铺也是规整有序,街道上巡街捕快训练有素。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井井有条。
但,就是这样的整齐划一,反而少了烟火气,更像是刻意而为之。
夏琰之不禁蹙了蹙眉。
进了城之后,孙守成为了在夏琰之面前展现自己治理有方,便主动请他一起下马车,扬言说要让他感受一下他们西北小县城的烟火气。
夏琰之透过对方那谄媚的笑意,早就看出了其意图,他并没有拒绝,而是从善如流地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