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师爷顾不得有巴尔丹在场,忙俯身凑到陈有余耳边小声劝阻:
“大、大人,虽说我们现在不缺银子,但也不能这么花,那水晶和琉璃贵着呢!”
“贵的好啊!本大人就是要贵的东西,不然还不要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陈有余就是要贵的,这样才能把银子快速地花出去。
那盐泉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冒卤水,每日都能生产出大量的精盐,各县百姓和商户们排队抢着买,每天的进项,多到花不完。
周师爷一噎,竟无言以对。
纵使巴尔丹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也未见过如此奢侈的事情,震惊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虽说用水晶和琉璃铺路,奢侈得有些荒诞,但他起身躬身拱手,应下了此事。
他答应十日后定会带着大量的水晶和琉璃来青石县。
陈有余也表示会卖给他大量的精盐。
两人相谈甚欢,没有任何异议,很快就商定了此事。
巴尔丹一走,周师爷实在憋不住,再次劝道:
“大人,水晶和琉璃铺路太过奢侈,这事太过张扬,万万不能做。”
“周师爷,这事我心意已决,你不必再劝,眼下本官还有许多事情要让你去做。”
言罢,陈有余便说出了心中的打算。
“接下来,本官要把青石县衙里里外外修缮一番,材料都用最好的。还有县城的大街都要重新修一遍,全都用上好的水晶、琉璃做点缀。街道两边要建最好的酒楼、茶馆、商铺…还有百姓的房子通通翻新刷上白墙……”
言罢,他从衣袖里拿出昨夜连夜画的设计图,这是关于县城的规划图。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把规划图递给周师爷道:
“这是县城的规划图,你让底下的工人按照这个布局改建。”
周师爷盯着他手中的图纸,没敢接,震惊地下巴都要掉地上。
大人这是要把整个县城都翻新一遍啊!
这得是多少银子!
他心中算盘打得劈啪作响,最后得出一个非常惊人的数额,说话都带着颤音:
“大、大人,若是按您这要求,起码得十八万两白银。”
要知道,去年一年整个雍州府上交给朝廷的税银也才十八万两。
虽说那盐矿如今不用那么多人开采,但好几百口大锅架在那里,劈柴的劈柴,烧火的烧火,炼盐的炼盐,装袋的装袋,好几班人轮流做,也要五六千人。
关键大人还给每人发三两一月的月银,那价值二十五万两的活盐泉,交上盐课,到时候岂不是一分不剩?
大人自己还是一分没有。
陈有余却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周师爷,咱们格局要大一点,你要相信本大人花出去的银子,每一分都是非常有意义的。”
言罢,他似乎觉得自己的舌头都闪了一下。
要不是那狗屁系统,他才不会说出这样违心的话。
周师爷沉思了片刻,觉得陈有余说的这番话特别有道理。
就跟劈山开路一个样,一开始开出石膏,石膏挖完又开出了盐矿。
那银子就跟长得腿似的,追着大人跑。
想通一切后,他眼神都亮了不少,立马接过陈有余手中的图纸,信誓旦旦地说:
“大人,您放心,您交代的这些事情,属下立马就吩咐下去,让人去办,保证按照您的吩咐,一定完成任务。”
说完,便拿着图纸出了门,找工人干活。
接下来的几日,整座青石县就跟地震似的,叮叮当当,尘土飞扬,凿石声、夯土声、工匠呼喝声此起彼伏。
一开始百姓还叫苦不迭,嫌尘土呛人,出行不便。
可一听到免费帮忙修缮屋舍,还要粉上石膏白墙时,都震惊不已。
百姓世代生活在这青石县,以前便是修缮一段城墙,都要抠抠搜搜凑上数年,现在却要免费给他们修缮房子?
有的人还质疑这会不会是新上任县令整出的新花招,目的就是想从他们口袋里坑钱。
可百姓们看着那些工人动作麻利地给他们修缮房屋,还粉上白墙,连一口水都没要,一个个又对陈有余赞不绝口。
一时之间陈有余的声名再次被百姓捧高,有人甚至还在家里供他的人像,说他是在世佛,必须供着。
青石县满城大兴土木,日日锤凿轰鸣,动静那么大,传到临县百姓耳中,都当是新来的穷县令又在瞎折腾,根本没当一回事。
可日子一长,周围几个县全都看呆了。
青石县全城上下一起动工,大街小巷统统拓宽重修,城墙修补加固,连县衙也拆旧换新。
到处都是干活的工匠民夫,砖瓦石料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