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批文落到陈有余手中的时候,他也有些发懵。
这开采盐矿有多难批,他是知道的。
就算正常速度再快也得一个月,他递上去不过四五天,这批文书就下来了。
让他一时之间有些发懵。
一旁的周师爷看到批下来的文书,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大人,这…这未免也太快了,快得让属下怀疑盐运司他是你爹!”
几十年的师爷生涯,梁崇年这人,周师爷多少有些耳闻。
这人最是老谋深算,盘踞西北盐务多年,借盐脉敛财,最爱卡批文索贿。
大人一分钱没掏,还能批得这样快,不是亲爹是什么。
陈有余怒瞪了他一眼,把周师爷吓得缩着站在一边,没敢再说话。
陈有余把书中剧情细细过了一遍,试图搞清楚盐运司反常举动背后的真相。
按照时间,他已经上任三个月,那他穿书来这里也有三个月的时间。
卡着时间点,他把书中的剧情拉到自己上任三个月时,这个时间点正好是盐价暴涨,朝廷正在雷霆整顿盐务。
皇上让户部尚书夏时安查办各地盐商,以及背后包庇官员的时候。
想到这,陈有余立即明白了盐运司为何会动作如此之快。
不过,他记得书中可是说盐务都是历代历史遗留问题,户部尚书夏时安不过是抓了几个盐商以及地方的小官顶罪。
这事就算是过去了,根本没掀起多大的风浪。
属于雷声大雨点小。
孙守成那老王八,之前断他盐粮,这样搞他。
之前为了赶工,没时间找他算账,加上只有三日时间,根本不够时间找他算账。
他现在有一个月时间,正好可以找对方好好出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