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上前,朝着陈有余躬身一揖。
敷衍的行完礼,他便指着矿山,质问道:
“县令大人,这山是我家同族祖业,原主虽绝户,但我们这些亲族还在!你凭什么强占山地,私挖石膏矿牟利,今日不给个说法,我们绝不走!”
周师爷是这件事的经手人,周家如今是什么情况,他一清二楚,听到周大柱说得头头是道,冷哼一声:
“同宗亲族?县令大人早已看过户籍册,族谱俱在,原主一门早绝了五服,何来亲族?你们分明是见矿山有利可图,故意寻衅滋事!”
周大柱听到这话,更加不服气:
“我们有乡里作证!这山就是我们家的!你当官的不能强抢民田,霸占山产!必须给个说法。”
陈有余一开始就认定,周大柱这群人就是来故意闹事的。
他看了一眼天上西斜的日头,再跟这些人瞎逼逼,太阳就要下山了,点灯挖的慢,耽误他开山进度。
枪杆子下出政权,拳头才是硬道理。
他看了眼周大柱,又冷眼扫过众人,声音不高,却带着威压:
“想要说法是吧!马上光,给他们一个说法!”
一听要打架,马上光和王三手他们,顿时两眼放光,浑身戾气翻涌,一个个兴奋得如同饿狼见了血。
周大柱他们哪里见过这阵仗,一个个吓得往后退。
有人吓得声音都在发颤:
“你们想…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欺负老百姓,小心我们去雍州府告你们。”
马上光他们以前没人撑腰,都敢放开胆子干,如今有县令大人撑腰,更加有恃无恐。
他们怎么会被三言两语吓住,抡起拳头就开干。
……【太血腥,不好看!】
结果,马上光他们本来就人多,相当于二打一,把周大柱他们揍得满地找牙,连亲妈都不认识。
完事,陈有余还来了一句:
“张捕头,这些人聚众闹事,全都抓回去,关进大牢,候审。”
张长山显然没想到大人把人打了,还要把人收监。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双手抱拳应了声:“是。”
周师爷捂着眼根本不敢看这场面,他历经七任县令,都没遇到陈有余这样的,一言不合就开干,把人打得哭爹喊娘,还要把人打入大牢。
大人真是坏炸了!
可不知为何,他却越发喜欢这位新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