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哪里不对。
他敛眉拱手,跟白世清道出了自己的猜想:
“大人,按照常理,像陈有余这样毫无背景和根基之人,要是有机会巴结上您,肯定是削尖了脑袋讨好。”
“他敢这样对您大言不惭,莫不是背后有隐藏的大靠山?”
只有背后有大靠山,才会说出这番话。
毕竟,青石县前几个县令挤破头都想搭上知府大人。
没道理陈有余是个例外。
白世清神色一怔,冷静了几分。
思量一番后,他的眼神彻底冷沉下来,抬眼看向周正:
“那依先生之见,他背后隐藏的大靠山会是谁?”
他想了想才开口:
“属下猜测,这隐藏的靠山,应该是在您之上,而且品级还不低。”
白世清挨个想了想:
“按察使?布政使?巡抚?先生觉得会是谁?”
言罢,他又立马推翻了这个想法。
“要是陈有余真有这么大的靠山,为何还要被分配到青石县这鸟不拉屎的穷地方当县令,这说不通!”
被他这么一分析,周正也认为解释不通。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手中信中那行“赶紧上奏给皇上,要是不奏,我都瞧不起你!”的字迹上。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中冒了出来,惊呼出声:
“大人,那陈有余背后的靠山会不会是皇上?”
不然怎么会如此有恃无恐。
白世清被他这一猜想惊得瞬间背后冷汗直流。
认为极有可能,上万流民,说收就收,要是背后没有皇上兜底,陈有余一个七品穷县令根本不可能如此胆大。
若他真是皇上的人,那便是皇上的眼睛。
他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先生,有何办法,可以打探陈有余背后的人到底是不是皇上。”
这事得尽快确定,若真是皇上的人,他好提前做打算,尾巴该砍的砍,棋子该舍的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