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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自作聪明地贸然开口,必然会引得知府大人更加不悦。
他弯腰拱了拱手,装作毫无察觉地道:
“属下一时半会也不知,需细细打探一番。”
孙守成背后的目的,他多少知道一些,但现在知府大人明摆着已经洞悉一切,正想在他面前表现,他要是说了,岂不是扫了大人的颜面。
白世清那面白微胖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得意,摆了摆手阻止他说:
“先生无需打探,本官已经洞悉了一切。”
“还请大人赐教!”周正弯腰拱手,态度诚恳,仿佛他真的需要白世清来教上一教。
白世清摸了摸下巴的短须,完全没有了刚才发怒的样子,脸上反而露出一丝傲娇之色:
“孙守成这么做,第一无非是怕流民闹起来殃及他永丰县,先把自己摘干净。
至于第二点,无非是担心青石县有了石膏矿,收了流民,怕陈有余一个刚上任的县令就做出了政绩,压他一头。索性先告上一状,想借本官的手把人给摁死。
这样既除了隐患,又在本官面前卖了一个好。”
言罢,周正立马就溜须拍马起来:
“大人明察秋毫,洞若观火,不仅识破了他心中的小九九,还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把戏,大人这般心思缜密,明鉴万里,属下实在佩服。”
这马屁拍得,瞬间让白世清心情好了不少。
不过,他依然沉着脸,端着知府大人该有的官威,冷哼一声:
“孙守成的算盘倒是打得精,只是他既然把这件事情捅到了本官这里,便想把这烫手的山芋丢给本官,若日后真出了乱子,他倒是一身清白,难辞其咎的反倒是本官。”
青石县要真是出乱子,朝廷要是追究起来,只会追究他这个知府监管不力。
他顿了顿,而后看向周正,“你有什么好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