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这就去办。”
周师爷并没有敲锣打鼓的让人去贴告示,而是找了几个街头闲混的人,轻描淡写透了点风声出去。
这事要办,但不能给县衙和县令大人惹麻烦。
若是大张旗鼓,指不定日后会留下什么把柄。
给陈有余留余地的同时,也给自己留退路。
因为他到现在都没有搞明白这个新来的县令老爷到底想干什么。
说他想当个清官,可他招亡命之徒。
说他想要当贪官,他又不贪银子。
说他想要好好干吧!可他天天挥金如土,把身上银钱挥霍得一个子都不剩。
他看不透,所以选择留一手。
若是陈有余是认真的,那事办成了,大家都相安无事,功劳是县令的
若陈有余是闹着玩的,事后反悔追究他责任,他完全也可以说自己只是跟人闲聊了几句,没正式干过这事。
进可攻,退可守!
很快,这事像一阵风似的传遍了青石县的每一个犄角旮旯。
“听说了吗?县衙要招监工管流民,一天这个数。”说话的人张开五指。
“五十文?”
“五两!”
对面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五两银子,那都够一个十几口人的普通人家一年的开支。
“什么条件?”对面心动地问道,希望自己能符合条件。
“没什么条件,说是只要敢管人,能管人,最好是犯过事,越凶越好!”
第二天,县衙的门口排起了长队。
第一个来应聘的是一个长着满脸横肉的光头,名叫马上光。
据说没闹旱灾之前,他在雍州府开赌场的,打残过两个出千的赌客,那两个赌徒家里有些势力,最后被弄得倾家荡产不说,还被赌客家人天天威胁,搞得连赌场都开不下去。
最后他迫不得已离开了雍州府,流离失所地讨生活,最终跟着流民一起来到了青石县衙。
“大人,您看我能行吗?”马上光咧嘴一笑,露出一颗金牙。
陈有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能打吗?”
“一人打五个。”说着他特意握紧拳头,秀出了两手的肌肉。
“能管人吗?”
“拳头底下就没有管不了的人。”
陈有余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站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