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度合金手铐在接触到枯竭之力的瞬间,内部分子结构彻底崩溃,化作一堆锈迹斑斑的碎屑掉落在地上。
林知白摆脱束缚的双手在身前急速合拢。
水蓝色的光芒在昏暗的溶洞中暴涨。
蛊雕之水。
不再是单指凝聚的水珠,而是整整十二道犹如高压水刀般的狂暴水流,在林知白周身凭空生成。
“什么?!”疤痕男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去拔腰间的短刀。
太慢了。
林知白双手向前一推。
十二道高压水刀发出撕裂空气的尖啸,以超过音速的恐怖速度,无差别覆盖了前方十米内的所有空间。
“噗噗噗噗!”
血肉被高速切割的声音密集响起。
抓捕林知白的那三个普通邪教徒,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就被高压水刀瞬间切成了数段。鲜血内脏泼洒在黑曜石阶梯上。
疤痕男反应极快,举起带有归墟之纹的短刀格挡。
高压水刀撞击在短刀上,巨大的冲击力将疤痕男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钟乳石柱上。他的短刀断成两截,胸口被切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狂涌。
红袍老人在水刀袭来的瞬间,手中的脊椎权杖猛地顿地。
石碑上的血液骤然发亮,一层血红色的灵力屏障在老人身前展开。
高压水刀斩在屏障上,激起剧烈的涟漪,却未能将其击碎。
“蓝色品级的蛊雕骸玉力量?!”红袍老人声音尖锐,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你没有进行血肉移植,也没有使用特制武器,你怎么可能直接调动这种纯度的水属法则?!你的身体为什么没有崩溃?!”
林知白没有回答。
她踩着满地的尸块和鲜血,一步步走向祭坛。
灰黑色的枯竭之力缠绕在她的左手,水蓝色的狂暴水流环绕在她的右手。
两种截然相反、本该相互排斥的异界法则,在她的身上完美融合,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冲突与污染。
疤痕男瘫坐在碎石堆里,看着那个正走向祭坛的女孩。
他眼中的鄙夷和轻视早已经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