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看着她未雨绸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赞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好,明天我陪你去。”他声音沉稳,像是一座永远不会倒塌的靠山。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院子里。微风拂过,刚挂上屋檐的一排排金黄挂面随风轻轻摆动,散发着淡淡的面香。
日子,就在这平淡而忙碌的烟火气中,一天天红火地过着。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苏家庄的大门便“吱呀”一声推开了。
二牛赶着牛车等在门外。苏清妤换了身方便行走的月白色窄袖长裙,踩着脚凳上了车厢。萧凛紧随其后,十分自然地坐在了车辕的另一侧。
牛车慢悠悠地顺着土路朝临安府城走去。初春的晨风带着些许凉意,吹得路边的野草沙沙作响。
“咱们护卫队现在有三十号人,你打算给他们配什么兵器?”苏清妤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水壶,拔掉木塞递给萧凛,随口问道。
萧凛接过水壶喝了一口,目光看着前方平整的土路。
“长枪和朴刀。”他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流寇多是乌合之众,打仗靠的是一窝蜂往上冲。长枪最适合结阵防守,一寸长一寸强,能把敌人挡在三步开外。朴刀厚重,适合近身劈砍。再配几面蒙了生牛皮的木盾,就算遇上马匪,也能硬扛一阵。”
【这男人脑子里装的,分明是一整套正规军的步兵战法。让他来当庄子的护卫统领,真是大材小用。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苏清妤在心里暗自赞叹,点了点头:“听你的。今天咱们就去城里最大的铁匠铺,按你的要求打。”
半个时辰后,牛车停在了城西的“陈记铁铺”门前。
这地方远离闹市,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煤烟味和铁锈味。铺子里炉火烧得通红,几个赤着胳膊的学徒正抡着大锤,“叮当”作响地打着铁胚。
铺子掌柜陈铁匠是个五十多岁的精壮汉子,脖子上搭着条黑漆漆的毛巾。见有客上门,他放下手里的铁钳迎了出来。
“两位客官,想打点什么?农具还是菜刀?”陈铁匠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
苏清妤走上前,语气平静:“打三十杆长枪的枪头,三十把宽背朴刀,还要二十把精钢匕首。”
陈铁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赶紧转头看了一眼门外,见没巡街的差役,这才压低声音,连连摆手。
“这位姑娘,您别拿小老儿开玩笑了。朝廷有律法,民间铁铺打菜刀镰刀行,打这么多开刃的兵器,那可是杀头的死罪!这买卖我接不了,您去别家吧。”
苏清妤没动,从袖子里掏出一份盖着鲜红官印的文书,轻轻推到柜台上。
“陈掌柜看清楚,这是知府大人亲自批下的文书。咱们苏家庄挂着‘保境安民’的牌匾,奉命组建乡勇护卫,协助官府防范流寇。”她看着陈铁匠,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买卖,不仅合法,还是给府衙长脸的差事。”
陈铁匠凑近看清了那鲜红的官印,倒吸了一口凉气。
【乖乖,这可是知府大人的亲笔大印!这苏家庄到底是什么来头,连这种要命的批文都能弄到手?】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态度瞬间恭敬了十倍:“原来是苏姑娘!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既然有官府的批文,这活儿我接了。只是这兵器的样式……”
萧凛大步走上前,随手拿起柜台上的一把成品柴刀。
他用拇指指腹在刀刃上轻轻刮了一下,眉头微皱:“淬火的火候差了点,钢口不够硬,砍到骨头上容易卷刃。”
陈铁匠脸色一变,刚想反驳,却见萧凛单手拎起旁边一块足有五六十斤重的废铁砧子,像拿块豆腐一样轻松地放到了柜台上。
“拿纸笔来。”萧凛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陈铁匠被他这一手震住了,咽了口唾沫,赶紧让学徒拿来炭笔和粗纸。
萧凛拿起炭笔,在纸上快速勾勒。寥寥几笔,一杆长枪的枪头和一把朴刀的图样便跃然纸上。
“枪头要一尺二寸长,中间起脊,两边开血槽,刺进去拔出来不能卡骨头。”萧凛指着图纸,声音冷硬,“朴刀的刀背要厚,刀刃开得薄些,刀柄处留出穿孔,用来绑防滑的麻绳。铁料必须反复折叠锻打,不能有半点气泡。”
陈铁匠看着图纸,又看了看萧凛虎口处那层厚厚的老茧,心里彻底明镜似的。
【这是个真正上过战场、杀过人的行家!这兵器的样式,分明是军中用来拼命的真家伙。】
“这位爷放心,您既然懂行,小老儿绝不敢糊弄。”陈铁匠拍着胸脯保证,“三十套兵器,十天后您来验货。若是有一把卷刃的,我砸了这铺子的招牌!”
谈妥了价格,交了三十两银子的定金,两人走出了铁铺。
阳光已经有些刺眼。解决了护卫队装备的大事,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