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突然抬起手,屈起食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有我在,你的庄稼一根苗都不会少。”
力道很轻,却让苏清妤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捂着额头,瞪了他一眼,耳根却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微红。
“谁担心了,我只是怕耽误了插秧的进度。”她转过身,快步走回书桌前,假装整理账本。
萧凛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牵起一抹清浅的笑意。他没有拆穿她的口是心非,转身走进了夜色中,去安排明天的布防。
一场围绕着水源的暗战,在这宁静的春夜里,悄然拉开了帷幕。
清晨的薄雾像是一层轻柔的薄纱,笼罩着赵家村外那五十亩连成片的水田。
天刚蒙蒙亮,苏家庄的队伍就浩浩荡荡地出发了。二牛赶着牛车,车上拉着几大筐已经催好芽的稻种。大柳村的乡亲们扛着锄头、铁锹,跟在车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干活的劲头。
苏清妤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裤腿挽到膝盖,脚上踩着草鞋,率先走下田埂。
初春的井水还有些刺骨,但田里的泥浆经过几天太阳的暴晒,已经有了一丝暖意。
“大家听好,这新谷种金贵,咱们不能像以前那样直接满田撒。”苏清妤站在田埂上,拍了拍手,把众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
她指着靠近水源的一块平整水田:“咱们先专门辟出两亩地做秧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二牛,你带人把这块地再耢一遍,泥巴要打得像米糊一样细,不能有硬土块。然后隔开一尺宽的距离,做成一条条凸起的秧床。”
村民们面面相觑。以往种地,都是把种子往水田里一撒,任由它们自己长。这种还要专门做“秧床”的精细活儿,大伙儿还是头一回见。
“苏姑娘,这弄得跟种菜似的,能行吗?”老李头拄着锄头,有些迟疑。
“老李叔,您就照着做。这叫旱育稀植,秧苗长得壮,以后插秧的时候根系才稳。”苏清妤没有长篇大论地解释现代农业理论,只是给出了一个笃定的结论。
萧凛没有多问,直接挽起裤腿下了田。
他手里拿着一把宽大的木耙,小腿肌肉在泥水中绷紧,每一次拖动木耙,都能将大块的淤泥碾碎、推平。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看似不快,效率却高得惊人。不到半个时辰,两亩秧田就被他整理出了十几条笔直平整的秧床。
苏清妤提着装满稻种的竹篮走下田。
“撒种的时候要匀,不能扎堆。撒完之后,在上面薄薄地盖一层草木灰,既能保暖,又能防虫。”她一边说,一边抓起一把长着白芽的谷种,手腕轻轻一抖。
谷种像一阵金色的细雨,均匀地落在湿润的秧床上。
萧凛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竹篮:“我来撒,你去岸上歇着。水凉,小心受寒。”
他的声音不高,但透着不容反驳的意味。
苏清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泥巴的草鞋,脚趾确实有些发僵。她没逞强,把竹篮递给萧凛,转身上了田埂。
【这男人干起农活来,简直比老把式还熟练。也不知道他以前在军中,是不是也带头屯过田。】苏清妤坐在田埂的石头上,看着萧凛高大挺拔的背影,心里暗自琢磨。
苏景阳和苏景明两个小家伙也没闲着。他们拎着小木桶,跟在大人后面,把事先准备好的草木灰小心翼翼地撒在播好种的秧床上。
日头渐渐升高,金色的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两亩秧田很快就播种完毕,盖上了一层灰黑色的“被子”。
“这就妥了!”老村长站在田边,抽了一口旱烟,满脸欣慰,“就盼着老天爷赏脸,给几场透雨。”
中午时分,众人收工回庄子吃饭。
刚进院门,就看到钱掌柜那辆豪华的马车停在外面。钱掌柜正坐在堂屋里,一边喝茶,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作坊里忙碌的妇人们。
“苏姑娘,您可算回来了!”钱掌柜一见苏清妤,立刻放下茶盏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苏清妤在院子里的水缸边洗净了手脚,换了双干净的布鞋,这才走进堂屋。
“钱掌柜今天亲自过来,可是豆干的销路有变?”苏清妤在主位坐下,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
“有变!大大的有变!”钱掌柜一拍大腿,激动得脸上的肥肉乱颤,“您那五香豆干,现在是咱们醉仙楼的招牌下酒菜!不光是城里的客商,连府衙里的几位大人,都专门派下人来买。每天两百斤,根本不够卖啊!”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精明:“苏姑娘,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豆干的配方,您出个价。五百两?不,八百两!只要您肯把配方卖给醉仙楼,这银子立马奉上。”
八百两,在这个时代足以在城里买下一座三进的大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