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看着图纸,极其认真地将每一个细节记在心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明白。明天我就让老李头带泥瓦匠过来。”他将图纸收好。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盖厂房的速度极快。大柳村的青壮年负责和泥搬砖,老李头带着熟练工砌墙。
不到半个月,两间极其宽敞、通风极好的高顶大瓦房便在作坊旁边拔地而起。
屋子里,萧凛按照苏清妤的要求,用极其坚韧的松木打制了十几排高大的挂面架。架子上横着一根根打磨得极其光滑的细竹竿,用来悬挂面条。
万事俱备,苏清妤开始了第一批空心挂面的试制。
做挂面,和面是极其关键的一步。
苏清妤取来最精细的白面,放入一个极大的陶盆中。她打来一盆井水,在水里加入了大量的粗盐。
“做挂面必须加盐。盐能让面筋变得极其柔韧,拉伸的时候才不会断。”苏清妤一边解释,一边将盐水一点点倒入面粉中,揉成一个偏硬的面团。
面团需要经过极其漫长的醒发。
苏清妤将面团盖上湿布,静置了一个时辰。随后,她把面团搬到案板上,让萧凛帮忙揉面。
萧凛力气大,双手按在面团上,极其有节奏地揉压。硬梆梆的面团在他的手下逐渐变得光滑柔软,充满了弹性。
揉好的面团被切成粗条,盘在大盆里,刷上一层清油,再次醒发。
等到下午,最考验手艺的拉面环节开始了。
苏清妤将醒发好的粗面条绕在两根细竹竿上,呈“8”字形交错。发布页Ltxsdz…℃〇M她双手握住竹竿的两端,轻轻往外一拉。
面条极其柔韧,随着她的动作,原本手指粗的面条被拉长了一倍,变成了筷子粗细。
“挂上去。”苏清妤将竹竿递给萧凛。
萧凛极其稳当地将竹竿架在两丈高的松木架上。
接下来,面条需要在自身的重力下继续拉伸。苏清妤每隔半个时辰,就会去拉住面条的下端,极其轻柔地往下拉扯。
面条越来越细,最后变得像棉线一样,密密麻麻地挂在架子上,宛如一道极其壮观的白色瀑布。
春风穿过南北通透的大窗户,吹拂着面条。面条在风中微微飘动,水分被一点点带走。
直到第二天清晨,挂面彻底风干。
苏清妤拿了一把极其锋利的剪刀,将挂面从架子上剪下来,切成一尺长的段,用红纸捆成一把一把的。
“成了。”苏清妤拿起一把挂面,极其满意地看着那细如发丝、洁白如玉的面条。
她立刻去厨房,烧开水,下了一把挂面。
挂面极易熟,入水不过片刻便变得柔软透明。苏清妤捞出面条,浇上一勺熬了一夜的骨汤,撒上葱花。
萧凛端起碗,吃了一口。面条极其爽滑筋道,因为和面时加了盐,本身就带着淡淡的咸鲜味,比普通的手擀面好吃太多。
“这面条极其耐储存,放上几个月都不会坏。”苏清妤看着他吃完,笑着说道,“套车,咱们去醉仙楼。”
牛车在春日暖阳下,平稳地驶入临安府城。
醉仙楼里,钱掌柜正看着账本发愁。春天青黄不接,蔬菜极其昂贵,酒楼的生意比起冬天差了一些。
看到苏清妤带着萧凛走进来,钱掌柜立刻迎了上去。
“苏姑娘,今天可是带了什么新鲜吃食?”钱掌柜看着萧凛手里提着的一个大木箱,眼睛放光。
苏清妤打开木箱,露出里面用红纸捆得整整齐齐的挂面。
“这是空心挂面。细如发丝,下锅即熟,口感极其爽滑。最关键的是,这东西耐储存,不怕放。”苏清妤拿出一把挂面,递给钱掌柜。
钱掌柜摸着那干燥柔韧的面条,立刻让后厨煮了一碗。
尝过之后,他极其痛快地拍板:“这挂面,我醉仙楼要了!价格怎么算?”
“三十文一斤。这做工极其繁琐,费时费力。”苏清妤报了价。
“没问题!先给我来五百斤!”钱掌柜直接付了定金。
回程的路上,苏清妤心情极好。挂面作坊一旦运转起来,苏家庄就又多了一条极其稳定的生财之道。
然而,春荒时节,不仅是穷苦百姓难熬,那些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也开始蠢蠢欲动。
夜里,苏家庄外围一片漆黑。
几个穿着破烂的汉子,手里拿着生锈的柴刀,极其小心地摸到了庄子后方的青砖大库房附近。
“大哥,打听清楚了,这庄子里堆满了粮食。咱们只要撬开那扇门,扛上几袋子面粉,够咱们吃几个月的了。”一个瘦猴一样的汉子压低声音说道。
领头的刀疤脸吐了口唾沫:“都轻点,听说这庄子里有护卫巡逻。”
几人极其谨慎地贴着墙根,慢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