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挖笋、设陷阱抓野兔,都是活命的本事。”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苏清妤却能听出那份隐藏在背后的残酷。她没有多问,只是指了指前面的一片竹林:“那咱们今天就多挖点。晚上做油焖笋,再用知府大人送来的那块好腊肉炖一锅腌笃鲜,给大家补补油水。”
两人在竹林里穿梭。苏清妤负责找,萧凛负责挖。不到半个时辰,竹篓就已经装得满满当当,沉得苏清妤差点背不起来。
萧凛极其自然地接过竹篓,单手提在手里,仿佛那几十斤的重量根本不存在。两人并肩走在下山的土路上,落日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庄子,厨房里很快便升起了袅袅炊烟。
苏清妤将剥好的春笋切成滚刀块。铁锅烧热,倒入宽油。春笋下锅的瞬间,水分和热油碰撞,发出极其响亮的“滋啦”声。她快速翻炒,加入酱油和一勺白糖。白糖在高温下融化焦糖化,均匀地裹在笋块上,让每一块春笋都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红亮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