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线,放下炭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她转头看向窗外,目光落在萧凛宽阔的背影上。
前些日子她去城里买了几匹细棉布,趁着晚上空闲的时间,给家里人都做了两身春装。苏景阳和苏景明的衣服早就做好了,萧凛的那件因为尺寸偏大,直到昨天晚上才彻底缝完。
苏清妤站起身,走进东屋,将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鸦青色长衫拿了出来。
她走到屋檐下,将长衫递给萧凛:“先别忙活了,去洗把手,试试这件衣服合不合身。要是哪里紧了,我再改改。”
萧凛放下手里的柴刀,看着递到面前的新衣服,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他常年在外领兵打仗,穿的不是坚硬的铠甲,就是粗糙的军服。自从母亲去世后,已经很多年没有人亲手为他缝制过衣裳了。
他站起身,走到水缸边仔细洗净了手,这才接过衣服。
棉布的质地柔软,针脚极其细密均匀。萧凛脱下外面那件沾了竹屑的旧短褐,将新长衫穿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