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掌柜就算再精明,也得掂量掂量咱们苏家庄的分量。”苏清妤将东西仔细打包,装进一个竹编的食盒里。
院子里,萧凛已经将牛车套好。他换下了一身沾了泥水的短褐,穿上了一件干净的鸦青色长衫。这衣服是苏清妤前几天抽空给他缝制的,虽然布料普通,但穿在他那挺拔如松的身上,硬是透出了一股渊渟岳峙的沉稳气度。
“走吧。”萧凛接过苏清妤手里的食盒,稳稳地放在车辕上。
牛车碾过微湿的土路,朝着临安府城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苏清妤坐在车上,眉头微蹙,脑海中不断盘算着待会儿的谈判筹码。
“吴同知既然敢动用府衙的师爷来贴封条,说明他已经把苏家庄视为了眼中钉。”苏清妤看着道路两旁刚刚返青的麦田,声音沉静,“醉仙楼的靠山再硬,也不过是商贾背后的保护伞。若是吴同知铁了心要找麻烦,钱掌柜未必肯为了一个粉条供货商,去和堂堂五品同知死磕。”
萧凛坐在前面赶车,脊背挺得笔直。听到苏清妤的担忧,他微微侧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略显凝重的侧脸上。
“吴同知不敢把事情闹大。”萧凛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
“为什么?”苏清妤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