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视为‘农本’,免征商税。”
苏清妤指着作坊里的红薯粉条,字字铿锵:“我们作坊用的原料,全是翠微村及周边农户自家地里种出来的红薯和土豆。我们将其加工成粉条,一不涉铁器,二不涉盐茶等朝廷专卖之物。这完全符合‘农本’的界定。不知李师爷要收的是哪门子的商税?”
李师爷被她这一通引经据典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本是受了吴同知的指使,随便找个由头来查封作坊。吴同知交代过,这作坊里有个极其厉害的护院,让他们不要硬碰硬,直接用官府的身份压人。只要贴上封条,这作坊就彻底瘫痪了。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农家女,竟然对大乾律例如此熟悉,甚至能一字不差地背出户部则例!
“强词夺理!”李师爷恼羞成怒,猛地一挥手,“本官不管你什么农本不农本!你这作坊规模如此之大,绝非小额易物!来人,给我贴上封条!谁敢阻拦,以抗拒官府罪论处,直接锁拿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