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死牢里,给那些疫病患者喂下的透明药水。
虽然他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他确信,那药水有着极其恐怖的修复能力。连必死的变异鼠疫都能治好,或许也能解这变异的乌头毒。
“继续盯着刘府,稳住局势。”萧凛下达命令,随后转身走回前院。
此时,苏清妤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将刚买回来的一堆草药摊开晾晒。秋日干燥,她准备配些清热润肺的药茶给两个弟弟喝。
萧凛走到石桌前,停下脚步。
他看着苏清妤低头忙碌的侧脸,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
“东家。”
苏清妤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他。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用“东家”这个称呼叫她。
“怎么了?木材不够了?”苏清妤问。
“不是。”萧凛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我有一事相求。”
“你说。”苏清妤放下手里的甘草。
“我有个曾经一起当过兵的兄弟,如今在城里一户人家当护院。”萧凛编造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他昨日遭了暗算,中了一种极其霸道的毒。城里的大夫说没救了,活不过今晚。”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在青州能治好那等烈性疫病,想必医术过人。你手里,可有能解百毒的药?”
苏清妤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