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牌子有些邪门。发布页Ltxsdz…℃〇M”苏清妤看着偏将,语气中带着几分善意的提醒。
“我拿到它之后,总觉得浑身发冷。”
“大人拿的时候,最好小心些。”
偏将以为她在故弄玄虚,一把将令牌从她手里夺了过来。
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心中一阵狂喜。
这就是权力的重量。
“少废话!”偏将把令牌贴身揣进怀里。
“来人,把她和这个哑巴一起押回大牢!”
几名如狼似虎的士兵拿着铁链走上前来。
“姐!”苏景阳从屋里冲出来,手里举着那把砍柴刀。
他的眼睛熬得通红,像一头发怒的小兽。
“你们敢抓我姐,我跟你们拼了!”
苏清妤转头,严厉地喝止了他。
“景阳,把刀放下!”
苏景阳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姐,他们会杀了你的!”
“我不会有事。”苏清妤看着大弟的眼睛。
“你留在营里,看好明儿,守着咱们的马车。”
“记住我教你的字,一步也不许离开这间屋子。”
苏景阳听懂了姐姐话里的暗示。
她是在告诉他,保护好剩下的物资,等她回来。
苏景阳缓缓放下刀,死死咬着嘴唇,退回了门槛内。
士兵上前,用铁链锁住了苏清妤和萧凛的手腕。
萧凛全程没有反抗。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清妤。
既然她选择去大牢,那他就陪她去。
无论刀山火海,他自信能护她周全。
“带走!”偏将一挥手。
苏老大凑到偏将身边,点头哈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大人,那我们大房的传家宝……”
“急什么!”偏将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
“等案子审结了,本将自然会查明真相。”
“你在此地候着,随时听候传唤。”
苏老大连连称是,看着苏清妤被押走的背影,得意地笑出了声。
青州城的街道显得异常空旷。
原本繁华的商铺全都大门紧闭。
街道两旁洒满了白色的生石灰,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
偶尔有一辆蒙着黑布的板车从街角匆匆驶过。
板车上堆满了用草席裹着的尸体。
推车的杂役用破布捂着口鼻,眼神麻木。
“快走!”押解的士兵用枪杆推了萧凛一把。
萧凛脚下生根,纹丝不动。
那士兵反而被震得倒退了两步,虎口发麻。
偏将回头看了一眼,眉头紧锁。
这哑巴的邪门,让他心里有些没底。
必须尽快把他们关进那个地方。
只要进去了,就别想活着出来。
穿过几条冷清的街道,队伍来到了一座高大的黑色建筑前。
门匾上写着“青州府大牢”五个字。
大门外站着十几个用布巾蒙着脸的狱卒。
他们手里拿着喷洒药水的葫芦,正在对着墙角狂喷。
“把他们押进丙字号死牢。”偏将对牢头吩咐道。
牢头听到“丙字号”三个字,隔着布巾打了个哆嗦。
“大人,丙字号那边……”牢头欲言又止。
“那边现在关的都是快不行的疫病犯人。”
“这两人若是进去了,不出三天就会染病啊。”
偏将冷冷地看了牢头一眼。
“本将让你关,你就关。”
“出了事,本将担着。”
牢头不敢再多嘴,拿着一串生锈的钥匙,在前面带路。
苏清妤听到两人的对话,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猜得没错。
古代官府应对瘟疫最常用的手段,就是隔离。
而大牢深处,绝对是隔离感染者最隐蔽、最残酷的地方。
这里,就是她赚取功德值的绝佳猎场。
牢房建在地下。
顺着长满青苔的石阶往下走,光线越来越暗。
空气中的霉味和石灰味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腥臭。
通道两侧的牢房里,关押着各种各样的犯人。
越往深处走,牢房里的动静就越小。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微弱的呻吟和剧烈的咳嗽声。
“就是这间了。”牢头在一扇厚重的铁栅栏门前停下。
他手脚麻利地打开锁,一把将苏清妤和萧凛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