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连亲兄弟买命钱都贪!”
“平时装的仁义,一肚子坏水!”
族长拐杖敲着青石板:“畜生!苏家怎么出了这种败类!”
村长脸色铁青,指着苏老大说不出话。
苏景阳呆立当场,苍白的脸涨红,双拳紧攥。他一直以为大伯偏心,没想到竟然这么恶毒。
苏清妤摸出泛黄纸契举起来。
“这是当年官府发下抚恤金的存根,上面明明白白按着大伯手印。”苏清妤看向村长,“村长,按大乾律法,侵吞阵亡将士抚恤,犯哪条律法?”
村长额头冒冷汗。此事若闹至官府,祸及全村。
“清妤丫头,家丑不可外扬。”村长语调放缓,“你说,想怎么着?”
“分家,断亲。”苏清妤吐出四个字。
“还要退还五十两银子。”苏清妤看着苏老大,“荒年银钱没用,全折算成粮米和村东头两亩水田地契,今日必须两清。不然我现在就带存根去县衙击鼓。”
李氏死死抱住装地契的木匣子,涕泪横流:“不能给!水田给你们,我们吃什么!”
村长一脚踹开李氏:“不给?等清妤丫头把存根递到县太爷案头,苏老大要流放三千里!你儿子县学名额立刻就没了!孰轻孰重你分不清?”
李氏双手无力松开木匣。
“搬空地窖藏麦!带上水田地契,全交给清妤!苏老大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今天起,大房二房恩义两绝,生死互不相涉!”村长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