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只感觉两股劲风掠过,香川敬二双臂平白无故现出两道伤口,鲜血随之淌出。
香川敬二瞳孔紧缩,浑身颤抖,惊诧道:“是刀气吗?殿下神技!闻所未闻,香川拜服。”
“再说一遍,交出内侍监。”
“抱歉,秩父宫,无陛下首肯,老奴做不到。”
只见香川敬二抓起肋差,插向肚子。
又是一道劲风袭来,香川敬二天旋地转,还从正面看到了自己的躯干,双手持刀,已经捅进了腹部。
“不交,死无全尸!”香川敬二听到这世间最后的一句话,还有远去的脚步声,眼前陷入了永远的黑暗。
……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浓的尿臊味,明台倚靠着座布团,皮肤黄中带黑,还有白霜附着,都已经起尿素霜了。
看来他的尿毒症已经到了晚期。
满辉深感自责,都怪自己不好,看把他给气的,至少少活了8年,怎么想想都觉得开心呢!
但现在真不是笑的时候,屋里还有其他人,现在要是笑了,那传出去可就有乐子看了。
看来明台早有准备,屋内现在跪坐了很多人。主治医、护士这些不提。
史官都不避讳了,就坐在那里奋笔疾书,鬼知道有没有在写满辉什么坏话。
与满辉甚少接触,但绝对是一方大佬的东园寺公望,还有松圆正义,井下馨,这两位也是元老级人物。
有这几位在场,明台大致在想什么,满辉已经知晓。
被这么多老同志关注,满辉也挺不自在的,只能收敛杀心,席地而坐。
现场气氛直到此时,才略有缓和。
父子对视,一方老迈,已是病入膏肓, 一方新锐,颇有咄咄逼人之意。
两人久坐沉默,现场寂静,气氛尴尬。
未等有人出来圆场,满辉面无表情地问道:
“为什么要杀母亲?”
...
“哼!回答不出来?知不知道这会把我逼反?或者说你希望我造反?”
...
“史官,今日之言,但凡有一言一语不实或删漏,夷三族。”
“哈...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