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前,寨门边和箭楼上都有壮丁背着枪把守,剩余的那挺马克沁重机枪就安置在寨门城楼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满辉一身蓝色披纱道袍,微风拂过,飘逸自在,这一副行头还是刚才特意去了趟白韵观,才制办完全的。
脚踩通幽剑,单手背后,就这么慢慢悠悠飘到城楼前.
今时不同往日,满辉也得小心翼翼,现在寨内人手一把枪。
万一哪个憨货眼神不好,把他当成鸟儿来上一枪,那可就真倒了大霉了。
还好,这世上能这般飞着过来的,也就满辉一人。
城楼上下,个个激动不已,不住的磕头。
还扯着嗓子高喊:“燕山仙祖驾临了!燕山仙祖驾临了!”
什么破名!
只见呼啦一声,全寨上下小两百人,在极短的时间内都冲到了寨子的中轴线上,纷纷跪拜欢呼。
来到大殿前,收起通幽剑,满辉飘然而落,林红儿带着大师姐刚好从楼上下来,直接跪拜在侧。
“仙祖大驾,我等恭候!”
满辉本来正往大殿内走去,听到这声呼号,嘴角一抽,停下脚步。
转头对着林红儿说道:“燕山仙祖!这就是你给我起的诨号?”
林红儿大惊,颤声说道:“奴婢万死,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尊称上仙。
不得不借此间山脉为名,还请上仙恕罪!”
满辉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逼迫的太紧。
随口说道:“算了,不过一俗名尔,无可无不可。
既然你们已经这么称呼了,就这么着吧。”
“谢仙祖成全,我等必为仙祖扬名...”
“停!林红儿,你是否忘了我的嘱咐?我需要尔等唱名?”
“不敢不敢!奴婢妄言,请仙祖赎罪!”
“我最后再说一遍,不可泄露我的事,有违者,后果自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尊仙祖法旨!”一众寨民应该是事先操练过的,回答的整齐高亢。
“大都城陷落,和义拳已被彻底打散,以后也别再扯什么耀红灯了。
你们给山寨起的名字就不错,以后就自称为天门寨人吧。”
“尊仙祖法旨!”
......
步入大殿,满辉走到八仙桌前,只是抬头看了眼他的塑像,就转过头来盯着林红儿。
林红儿当即大骇,正准备下跪请罪,却听满辉说了句“以后不可如此”。
只见满辉抬手轻轻一挥,他的坐像连同供案和长生牌位,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瞬间消失不见。
满辉当仁不让地坐在了八仙桌左侧的官帽椅上,扫视众人,也不说话吩咐,只是点了一下头。
众人也是非常默契地深鞠一躬,自觉身份不够的都自动退出了大殿。
“天门寨已立,不可无主,林红儿,今后你就是天门寨寨主,坐我右手边。”
“是”
“何人识文?”
“禀仙祖,此人名为吕宗芳,原先是位童生,为考秀才变卖家产。
津卫城陷落时,外逃至半途差点饿死,是我们给了他口饭吃,之后就自愿留在营地,直到遇见仙祖。”
林红儿介绍道。
满辉两眼一翻,什么特喵自愿,抓壮丁就抓壮丁。
此时吕宗芳越众而出,麻杆似的小老头,垂首躬身也不言语。
“可会算术?”
“禀仙祖,简单的加减乘除可以,再深奥的不会。”
“行,够用了,你坐右席次位,以后教导山寨众人就交给你了。
到明年开春前,至少要做到人人识千字,写百字,百位以内数学计算要精通。”
“禀仙祖,小人才疏学浅,这小半年时间,万万不够,还请...”
“不用怕,我自有道理,你只需时常督促,答疑解惑即可。”
“是”
“有没有做过掌柜管家之类的?”
“有的,仙祖,吴敬忠,大族家生子,原先为家主次子分家后的管家。
随同公子加入,后来公子不幸遇难,他也不敢回去,就留到现在。”
“管家需要做什么?”
“急家主之所急,想家主之所想。”
“具体点”
“监督内外财物进出、管理奴仆、安排主家日常、维护...”
“行了行了,你暂坐右席首位,为山寨管事。
协助寨主管理山寨内务,顺便帮吕宗芳教育寨民。”
“是”
......
没想到耀红灯这残余的百来号人,里面精英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