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剑法之后,又得到了辟邪剑法之后,他就没那么急迫了。
岳凡放下茶杯,心道:“以风清扬的眼光,肯定能看出令狐冲的天赋。”
“就算令狐冲的悟性不如自己,但他那份随性洒脱、不拘一格的性子,正是修炼独孤九剑最好的料子。”
“看来,我得早点回华山了。”岳凡在心中暗道。
左冷禅吞并五岳剑派的野心越来越大,华山派危在旦夕。
令狐冲必须尽快学会独孤九剑,成为华山派的一大战力。
而且,他在古墓中已经待了三个月,武功已经突破二流境界,是时候回去跟父亲岳不群与母亲宁中则报一声平安了!
想到这里,岳凡不再停留,结了茶钱,提着买好的东西,快步朝着终南山走去。
他要回去和东方不败告别,然后立刻动身返回华山。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华山思过崖。
秋风萧瑟,卷起漫天落叶。
思过崖位于华山南峰的最顶端,地势险要,人迹罕至。
崖上只有一间破败的小石屋,四面漏风,阴冷潮湿。
石屋外面,是一片不大的空地,周围是万丈悬崖,云雾缭绕,深不见底。
令狐冲正坐在石屋门口的一块大石头上,双手托着下巴,唉声叹气。
他已经在这里面壁半个月了。
半个月来,除了每天送饭的陆大有,他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每天面对着冰冷的石壁和茫茫的云海,日子过得枯燥乏味至极。
“唉……”令狐冲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捡起一颗小石子,用力扔向了悬崖下面。
小石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消失在了茫茫云雾之中,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不知道三师弟现在怎么样了。”令狐冲喃喃自语道,脸上露出一丝思念的神色,“他去终南山也也快四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在终南山待了三个月,然后赶路用了近一个月!》
“要是他在就好了。”令狐冲挠了挠头,一脸郁闷地说道,“三师弟平时鬼点子最多,要是他在的话,肯定能帮我求求情,说不定我就不用在这里关一年那么久了。”
一想到还要在这个鬼地方待上十一个半月,令狐冲就觉得一阵头大。
他天生好动,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枯燥无聊的日子。
越想越烦闷,令狐冲猛地从石头上跳了起来,抽出腰间的长剑。
“练剑!练剑!不想了!”
令狐冲大喝一声,手腕一抖,长剑出鞘,寒光闪烁。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在空地上演练起了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