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何等精明,一眼便看出岳凡有话要对自己说,而且必定是极为重要的事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微微颔首,沉声道:“好。冲儿,你在这里守着,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们。”
“是,师父!”令狐冲连忙点头应道。
岳不群带着岳凡,转身走向后院的一间僻静厢房。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岳不群才转过身,看着岳凡,沉声问道:“凡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费彬呢?他怎么没有回来?”
岳凡神色平静,缓缓开口,语气淡然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费彬死了。”
“什么?!”
即便是以岳不群的城府,听到这个消息也不由得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费彬死了?”
“怎么死的?是谁杀了他?难道是曲洋和刘正风?不可能!”
“他们两个都已经身受重伤,油尽灯枯,怎么可能杀得了费彬!”
“爹,你不必惊讶。”岳凡淡淡说道,“曲洋和刘正风虽然身受重伤,但毕竟是成名多年的高手,被逼到绝境之时,爆发出的潜力是难以想象的。”
“我在城外山谷中,亲眼看到费彬追上了他们两人。”
“费彬太过轻敌,以为胜券在握,想要戏耍他们一番,结果被曲洋和刘正风拼死反扑,三人同归于尽了。”
他早就编好了完美的借口,将费彬的死推到了曲洋和刘正风的身上。
这样一来,没有人会怀疑到他的头上,嵩山派就算再愤怒,也只能将这笔账算在魔教的头上,与华山派毫无关系。
至于为什么找不到他们三人的尸体,以及那一片被烧了的山谷,那谁管得着?
岳不群盯着岳凡看了许久,见他神色坦然,没有丝毫异样,才缓缓点了点头。发布页LtXsfB点¢○㎡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原来如此,费彬一生嚣张跋扈,作恶多端,今日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
“不过,他毕竟是左冷禅的左膀右臂,他的死,必定会让左冷禅震怒,嵩山派绝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的日子,五岳剑派恐怕不会太平了。”
“爹,你说得是。”岳凡点了点头,“左冷禅野心勃勃,一直想要合并五岳剑派,自己当五岳派的掌门。”
“如今费彬已死,嵩山派实力受损,他必定会加快步伐,用更加激进的手段逼迫其余四派就范。”
“我们华山派首当其冲,必须早做准备。”
岳不群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忧虑:“我何尝不知。”
“只是嵩山派势大,高手如云,左冷禅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我们华山派势单力薄,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若是真的到了那一天,恐怕我们只能任人宰割了。”
说到这里,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前,那里藏着辟邪剑谱!
见到岳不群这副模样,越凡的脸一黑:“爹,你可不要想不开,去练那辟邪剑谱!”
岳不群的脸色也有些难看:“爹何尝不知,不到万不得已,爹不会练的!”
看着岳不群脸上的忧虑,岳凡心中微微一笑。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爹,你不必过于悲观。”
岳凡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嵩山派虽然势大,但并非不可战胜。”
“只要我们能找到足够强大的助力,再提升我们自身的实力,未必不能与左冷禅一较高下。”
“助力?”岳不群皱了皱眉头,疑惑地看着岳凡,“如今五岳剑派之中,泰山派懦弱无能,衡山派群龙无首,恒山派都是女流之辈,根本指望不上。”
“其余江湖门派,更是畏惧嵩山派的势力,谁敢与我们联手?”
“爹,你忘了一个地方。”岳凡看着岳不群,一字一句地说道,“终南山。”
“终南山?”岳不群更加疑惑了,“终南山是道教主庭全真教的所在地。”
“全真教早已没落,数百年前就已经分崩离析,如今只剩下一些不成气候的道士,根本帮不了我们什么忙。”
“跟我提终南山做什么?”
“爹,你只知全真教,却不知终南山后山,还隐藏着一个比全真教更加古老、更加神秘的门派。”
岳凡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神秘,“那个门派,叫做古墓派。”
“古墓派?”岳不群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茫然,“我从未听说过这个门派。江湖上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门派了?”
“这个门派极为隐秘,从不与外界往来,所以江湖上几乎无人知晓。”
岳凡缓缓说道,“说起这个古墓派,就要从数百年前的一段江湖往事说起了。”
“那是一个英雄辈出、波澜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