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哈!”田伯光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定逸师太?那个老尼姑?”
“我田伯光会怕她?别说她现在不在这儿,就算她在这儿,我也照样能把你抢走!”
说完,田伯光便一步步朝着仪琳走去。他手中的单刀随意地挥舞着,刀风将地上的落叶卷得漫天飞舞。
仪琳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绊,竟然摔倒在了地上。
她手中的长剑也掉落在了一旁,看着越来越近的田伯光,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突然从旁边传来。
“田伯光,休得放肆!”
令狐冲如同离弦之箭般从灌木丛中窜了出来,手中长剑直指田伯光的后背。
他脸上满是愤怒的神色,双眼喷火,恨不得立刻将田伯光碎尸万段。
田伯光听到身后的风声,心中一惊。他急忙转身,手中单刀向后一挥,挡向令狐冲的长剑。
“当!”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令狐冲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对方的刀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他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田伯光也被令狐冲这一剑的力量震得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随即又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哦?原来是华山派的弟子。”田伯光上下打量了令狐冲一番,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你想英雄救美?”
“田伯光,你这个无耻的淫贼!”令狐冲怒斥道,“你在江湖上作恶多端,残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今日我令狐冲就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哈哈哈哈!替天行道?”田伯光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我田伯光纵横江湖数十年,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华山派弟子,就算是岳不群亲自来了,我也照样不放在眼里!”
“休要逞口舌之利!看剑!”令狐冲懒得再与田伯光废话,他大喝一声,便主动发起了攻击。
令狐冲手中长剑一抖,挽出三朵剑花,分别刺向田伯光的胸口、咽喉和小腹。
这一招“流星赶月”是华山派的入门剑法,但在令狐冲手中使出,却也颇有几分威力。
剑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直逼田伯光周身要害。
田伯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他不慌不忙,手中单刀轻轻一挥,便格开了令狐冲的长剑。
“当!”
又是一声金铁交鸣之声。
令狐冲只觉得对方的刀上仿佛有一股黏力一般,将自己的长剑粘住,让他难以抽回。
他心中一惊,急忙催动内力,想要将长剑抽回来。
但田伯光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他手腕一翻,单刀顺着令狐冲的长剑滑了下去,直削令狐冲的手指。
这一刀又快又狠,角度刁钻无比,若是被削中,令狐冲的手指必定会被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