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凡摸着自己的下巴,心道:“原着之中,林震南一直想着花钱消灾,给青城派送礼求和,从来没想过靠自己的力量对抗青城派。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如今不一样了,青城派已经打上门来,打伤了镖师,羞辱了平之,林震南就算再想求和,余沧海也不会答应。”
“他知道,靠送礼、靠旁人,终究是靠不住的。”
“想要保住福威镖局,只能靠自己。”
“想要在短时间内快速提升实力,除了辟邪剑法,别无他法。”
“他肯定早就猜到辟邪剑谱藏在向阳巷老宅,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去取。”
“如今被逼到绝境,只能去老宅找到剑谱,哪怕要付出自宫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岳不群闻言,有些疑惑:“凡儿,你想通了什么?”
岳凡故作沉吟了一会,随后开口道:“林震南已经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只想着送礼求和的林震南了!”
岳不群赞许地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
“林震南也是个聪明人,只是太过重情重义,优柔寡断。”
“若不是被余沧海逼到绝路,他这辈子都不会碰辟邪剑谱,可惜啊,一步踏错,终身遗憾。”
嘴上说着可惜,可岳不群的眼底却没有半分惋惜,反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爹,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岳凡故作疑惑地问道:“林震南一旦练成辟邪剑法,实力必然大增,到时候余沧海恐怕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岳不群冷哼一声:“哼,就算是余沧海死了,那也是死有余辜!”
“而且,余沧海也不会给他足够的时间修炼,用不了多久,余沧海便会带着青城派弟子大举来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到时候,林震南和余沧海必然会有一场死战,他们的两人之后很可能是旗鼓相当,打起来必定是两败俱伤。”
听到这话,岳凡哪里不知道,岳不群是想要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岳凡轻咳一声:“爹,那咱们怎么办?
“唉,既然林夫人不让我们华山派帮忙,那么我们也没有必要热脸贴着冷屁股!”
“嗯,几天前我收到了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的消息。”
“先观察几日,若几日后时间来不及,你便与你娘,冲儿还有珊儿,大有他们一同前往衡山。”
“为父需要在这里劝和福威镖局以及青城派,待处理完毕之后,为父会立马前往衡山。”
“是,爹。”岳凡躬身应道。
听到岳不群冠冕堂皇的话,岳凡不断的翻着白眼,按照岳不群的性格,他竟然是想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不过,这不是他该关心的问题,他该关心的是他老爹到底会不会如同原着之中那样继续修炼,辟邪剑法。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三日过去。
福州城的空气愈发凝重,街头巷尾都在流传着青城派与福威镖局的恩怨,人人自危,生怕这场江湖仇杀波及自身。
悦来客栈的客房内,岳不群正收拾着行装,准备打发宁中则带着弟子们先行前往衡山,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
他将几件换洗衣物塞进包袱,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这几日劳德诺传回的消息,皆是福威镖局紧闭大门、严加防守,青城派那边却毫无动静,仿佛余沧海被那日的冲突吓退了一般。
岳不群心中冷笑,余沧海觊觎辟邪剑谱多年,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他不过是在养精蓄锐,等待最佳时机罢了。
“凡儿,去叫你娘和师弟师妹们过来,我们即刻出发。”岳不群放下手中的包袱,对着门外喊道。
岳凡应声推门而入,刚要开口,却见劳德诺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连门都忘了敲,喘着粗气说道:“师父!不好了!出大事了!”
岳不群眉头一皱,沉声道:“慌什么!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青城派……青城派倾巢出动了!”劳德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急切地说道。
“弟子刚才在福威镖局附近打探,看到余沧海带着青城四秀和几十名青城派弟子,个个手持兵器,浩浩荡荡地朝着福威镖局去了。”
“看那架势,是要血洗福威镖局啊!”
“什么?!”岳不群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来,“余沧海竟然这么快就动手了?”
他原本以为余沧海至少还要再等几日,等自己带着弟子们离开福州之后再动手,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迫不及待。
这下计划彻底被打乱了,若是福威镖局被青城派血洗,林震南父子惨死,那辟邪剑谱恐怕就要落入余沧海手中了。
虽然自己的手中有辟邪剑谱的抄写版,但是辟邪剑谱落入余沧海的手中,而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