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冷的木板和厚厚的灰尘,空空如也,哪里有半分破旧袈裟的影子?
他眉头骤然紧锁,不死心地将整个暗格摸索了一遍,甚至抠出了暗格角落的积尘,依旧一无所获。发布页LtXsfB点¢○㎡
暗格内壁光滑,边缘还有新鲜的木茬划痕,显然是近期才被人打开过,里面的东西早已被人取走。
“林震南……”岳不群低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他翻身跃下横梁,落在地面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原本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拿到原版剑谱,彻底断绝旁人觊觎的可能,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能精准找到这个隐秘暗格的,除了林家后人,再无旁人。
定然是林震南察觉到青城派的威胁,提前一步将辟邪剑谱取走了。
岳不群踱步在佛堂之中,指尖轻轻敲击着掌心,心思飞速转动。
林震南取走剑谱,目的不言而喻。余人彦上门寻衅,已经撕破了最后的脸皮,余沧海大军压境不过是早晚的事。
林震南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根本挡不住青城派的虎狼之师。
想要保住福威镖局百年基业,唯一的指望,便是林家世代相传的辟邪剑法。
只是,林震南为人儒雅,重情重义,又有妻儿在侧,他真的能狠下心来,舍弃男儿根本,修炼这门邪功吗?
岳不群沉吟片刻,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事到如今,林震南早已没有退路。
不练剑,便是满门抄斩,基业尽毁;练剑,虽要付出惨痛代价,却还有一线生机。
以林震南的性子,为了家族存续,为了妻儿性命,他必然会选择后者。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想到这里,岳不群心中既有些惋惜,又有些窃喜。
惋惜的是原版剑谱落入林震南手中,自己暂时无法得手;
窃喜的是,林震南一旦开始修炼辟邪剑法,必然会与余沧海不死不休!
“也好,便让你们先斗个你死我活。”岳不群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整理了一下夜行衣,不再停留,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林家老宅。
夜色依旧深沉,向阳巷恢复了往日的死寂,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福州城的街巷便渐渐热闹起来。
客栈的客房内,华山众人早已收拾妥当,等候在大堂之中。
宁中则身着一身素色衣袍,温婉端庄,正在叮嘱岳灵珊一会儿到了福威镖局,不可失了礼数,不可随意乱说话。
岳灵珊噘着嘴,心不在焉地应着,眼神时不时飘向窗外,显然对即将见到的福威镖局充满了好奇。
令狐冲背着长剑,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包子,大口大口地啃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师娘放心,有我看着小师妹,保证她不会惹事。”
“再说了,那林震南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咱们是来帮他的,他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就你话多。”宁中则瞪了他一眼,“江湖险恶,人心叵测,凡事多留个心眼总是没错的。”
劳德诺站在角落,神色平静,一言不发,只是眼底时不时闪过一丝精光,暗中观察着众人的一举一动。
岳凡则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胸,神色淡然,心中却在盘算着今日去福威镖局可能会发生的变故。
不多时,岳不群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依旧身着那身标志性的青色道袍,面容儒雅,手持折扇,神色淡然,仿佛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都准备好了?”岳不群扫了众人一眼,开口问道。
“准备好了,师父。”众人齐声应道。
“好,那我们便出发吧。”岳不群点了点头,率先迈步走出客栈。
一行人沿着街巷,朝着福威镖局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福州城早已人声鼎沸,车水马龙,街边的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一派热闹景象。
可越是靠近福威镖局,街上的行人便越少,气氛也渐渐变得压抑起来。
远远望去,福威镖局的大门紧闭,门口站着四名手持长刀的镖师,个个神色警惕,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过往行人,如临大敌。
往日里车水马龙、宾客盈门的福威镖局,如今却门可罗雀,透着一股萧索紧张的气息。
岳不群走上前,对着门口的镖师拱手说道:“烦请通报一声,华山派岳不群,携弟子前来拜访林总镖头。”
那镖师上下打量了岳不群一行人一眼,见他们身着统一服饰,气质不凡,不敢怠慢,连忙说道:“稍等,小人这就进去通报。”
说罢,转身快步跑进了镖局。
片刻之后,镖局大门缓缓打开,林夫人身着一身素色衣裙,快步走了出来。
她面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