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住了。”
“我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像是虚张声势,所以才不敢轻举妄动。”
“胸有成竹?”余沧海嗤笑一声,脸上满是讥讽,“我看他是色厉内荏才对!”
他站起身,走到庭院边缘,望着福州城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算计。
“余人彦,我问你,如果今日换做是你,有人带着十几个弟子,打上你青城派的山门,打伤你的门下弟子,还逼着你儿子下跪道歉,勒索你门派的产业,你会怎么做?”
余人彦一愣,想都没想就说道:“那还用说!我肯定直接出手,把他们全都打趴下,让他们知道我青城派的厉害!”
“没错!”余沧海猛地一拍石桌,石桌瞬间裂开一道细密的纹路,“但凡有三分底气,有真本事在身,面对这般奇耻大辱,岂有不出手的道理?”
“江湖中人,争的就是一口气,护的就是门派颜面。”
“林震南身为福威镖局总镖头,林家的家主,当着自己所有下属的面,被我们青城派的弟子打上门来,打伤镖师,勒索钱财。”
“若是他真的会辟邪剑法,真的有林远图当年三成的本事,早就拔剑把你们全都宰了,岂会只靠拔剑耍威风,放几句狠话就了事?”
余人彦闻言,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爹,你的意思是……林震南根本不会真正的辟邪剑法?”
“不是不会,或许是练得不行,根本不敢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