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地处东南沿海,自古便是富庶繁华之地,市井喧嚣热闹,商铺林立、人流如织,往来商旅络绎不绝,一派太平盛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街道两旁屋舍整齐排布,酒肆茶楼鳞次栉比,叫卖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中萦绕着美食香气与市井烟火,与清冷肃穆的华山截然不同。
岳凡放缓脚步,卸下连日赶路的疲惫,身着一身素雅青布劲装,行走在福州街头,目光从容扫视四周陌生的一切。
他心中清楚,这片繁华富庶的福州城,看似岁月静好、安稳太平,实则暗流涌动、危机暗藏。
鼎鼎大名的福威镖局便扎根于此,林氏一族世代盘踞福州,凭借家传袈裟所载的辟邪剑法威震东南,坐拥偌大基业,风光无限。
可无人知晓,这般繁华鼎盛不过是镜花水月、昙花一现。
数日之后,青城派便会大举来袭,屠戮林家满门,焚毁福威镖局,制造震惊整个武林的灭门惨案。
一代名门就此陨落,唯一的传人林平之,也将自此坠入无边黑暗,开启一生坎坷悲苦、复仇噬心的悲剧人生。
一念及此,岳凡心中唏嘘感慨万千。原着之中的林平之,本是锦衣玉食、心性纯良的世家少年,本该一生安稳顺遂、富贵无忧。
却因林家老宅藏有一件绝世辟邪袈裟,无端引来灭门横祸,自此背负血海深仇,在仇恨与黑暗中挣扎沉沦。
最终心性扭曲、癫狂偏执,落得个终生囚禁、凄惨落幕的结局。
这般澄澈纯粹的少年,被江湖恩怨、绝世功法彻底摧毁一生,实在令人扼腕叹息。
岳凡此次前来福州,除却势在必得的辟邪袈裟之外,也想要亲眼见一见笑傲江湖之中最为悲剧的人物林平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顺着街道缓步前行,岳凡并未急于打探向阳巷老宅的下落,而是悠然闲逛,感受着福州的市井气息,静待机缘自来。
行至城外近郊的一处山林,此处林木葱郁、草木繁茂,鸟兽繁多,是当地人绝佳的狩猎之地。
刚踏入山林不久,前方林间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枝叶晃动之声,伴随着箭矢破空的轻响,动静利落干脆。
岳凡眸光微抬,循声望去,只见前方百米之外,一道白衣少年身影伫立林间,身姿挺拔、俊朗清秀。
少年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眉目温润、面容俊逸,身着一袭洁白锦袍,腰束玉带,手持一柄精致长剑,身姿卓然不凡,一看便是出身优渥、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
此刻少年目光专注,凝神聚气,抬手挽弓搭箭,对准林间逃窜的一只灰兔,指尖微松,箭矢疾射而出。
“咻!”
箭矢破空,精准无比,瞬间穿透灰兔身躯,林间小兽应声倒地,再也动弹不得。
白衣少年见状,眉眼间露出一抹澄澈笑意,收了长弓,迈步上前拾起猎物,动作利落沉稳,眉宇间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意气风发、阳光纯粹。
岳凡我想就知道,眼前这位不染尘埃、温润俊朗的少年,正是年少无忧、尚未遭遇灭门之祸的林平之。
此刻的林平之,眼底没有半分仇恨阴霾,没有丝毫偏执疯狂,唯有世家公子的坦荡明媚、少年侠客的意气昂扬。
岳凡心中暗叹,果然是翩翩如玉的佳公子,这般心性容貌,若是生在寻常人家,一生顺遂无忧,该是何等圆满。
压下心中思绪,岳凡迈步上前,故作偶遇之态,朗声开口:“这位兄台好精准的箭术,眼力身法皆是上乘,令人佩服。”
林间的林平之闻声转头,见迎面走来一位陌生少年,年纪与自己相仿,身形挺拔、眉目清俊,气质沉稳出尘,一身青布劲装干净利落,自带一股名门弟子的儒雅气度。
他心中并无戒备,反而心生好感,少年心性坦荡纯粹,当即拱手回礼,温润笑道:“兄台过誉了,不过是平日闲来狩猎,熟能生巧罢了,不值一提。”
“在下林平之,乃是本地福威镖局之人,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师从何处?”
“在下岳凡,出自华山派,此番下山游历江湖,途经福州,偶然路过此地。”岳凡微微拱手,态度谦和淡然,举止进退皆是名门正派的端庄气度。
听闻“华山派”三字,林平之眼中瞬间亮起一抹精光,脸上顿时生出几分跃跃欲试的战意。
福威镖局世代以剑立家,家中祖传袈裟载有辟邪剑法,名扬东南,林振南自幼便教导林平之,林家辟邪剑法精妙绝伦,乃是江湖顶尖武学。
林平之自五岁练剑,寒暑不辍,整整苦修十余年,自觉早已将家传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烂熟于心、融会贯通,寻常江湖武人根本不是自己对手。
只是福威镖局常年镇守福州,少有顶尖高手前来切磋,他空有一身娴熟剑招,却极少与人交手印证,心中始终憋着一股较量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