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气堂内檀香袅袅,岳不群端坐主位,一身青色道袍纤尘不染,面容端严儒雅,指尖轻叩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轻响。发布页Ltxsdz…℃〇M
他眉头微蹙,目光落在摊开的五岳剑派舆图上,看似在思索宗门事务,眼底却藏着对五岳并派大势的盘算。
宁中则负手立在他身侧,月白道袍衬得身姿飒爽,眉宇间既有江湖女侠的英气,又带着几分对门派未来的担忧。
夫妻二人低声交谈,从弟子修炼的进度安排,到各处分舵的外事往来,再到嵩山派近日的异动,字字句句都关乎华山派的兴衰存续。
就在这时,堂外传来弟子仓促的通传声,话音未落,岳凡已然迈步踏入正气堂。
他步履沉稳,神色郑重,全然没有平日的跳脱。
岳不群抬眼瞥见岳凡,面色骤然一沉,周身气场瞬间变得凛冽威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可不等他开口,岳凡已抢先躬身行礼,脊背挺直,语气沉稳得不容置疑:“爹、娘,孩儿并非私自逃离思过崖!”
“而是在崖间发现一桩关乎华山百年传承的重大秘事,不敢耽搁,特地赶来向二位长辈禀报。”
岳不群眉头蹙得更紧,到了嘴边的呵斥硬生生顿住,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执掌华山十余载,自然听过思过崖藏有上古隐秘的传闻,只是多年探寻始终无果,难道竟被自己这个儿子撞破了?
他神色稍缓,沉声问道:“哦?思过崖乃我华山禁地,能有什么重大秘事?你且细细说来,若有半句虚言,休怪为师按门规处置。”
宁中则也面露关切,柔声道:“凡儿,慢慢说,不必着急。”
岳凡不慌不忙,将早已编好的说辞娓娓道来:“前段时间,孩儿前往藏书阁看书,见藏经阁角落的一本书中提及思过崖似乎藏着一些秘密。”
“孩儿一时好奇,昨晚便借着月光探寻,无意间震开了一处被藤蔓遮掩的隐秘洞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诚恳,半真半假地说道:“孩儿入洞查看,只见洞内散落着十数具骸骨,看衣着配饰,竟是当年魔教十大长老的遗骨。”
“更惊人的是,洞壁之上刻满了五岳各派失传已久的剑法,每一招剑法旁,还刻着对应的破解之法。”
“孩儿不敢擅动,更不敢对外声张,立刻赶回主峰向爹娘禀报。”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发现秘洞的缘由,又突出了事情的严重性,绝口不提自己早知剧情、刻意寻找之事。
话音刚落,岳不群豁然从主位上站起身来,动作之猛,带得身下的梨花木椅发出一声刺耳的轻响。
他脸上的儒雅淡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激动,眼底更是掠过一丝炽热,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五岳失传剑法!
还有对应的破解招式!这哪里是普通的秘洞,这简直是上天赐予华山的绝世机缘!
有了这些剑法,不仅能补全华山武学的残缺,更能洞悉其余四派的剑法破绽,日后五岳并派,华山派定能占据绝对优势!
岳不群转头与宁中则对视一眼,二人皆是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撼与凝重。
他们深知此事关乎五岳剑派的根基,一旦泄露,必然引来江湖群雄的觊觎,华山派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此事非同小可!”岳不群当机立断,语气肃然,“凡儿,你即刻返回思过崖,严守洞口,绝不能让任何旁人靠近半步!我与你娘随后就到!”
话音未落,他足尖一点,周身泛起淡淡的紫霞气,施展出华山绝顶轻功,化作一道青影破窗而出,转瞬便消失在主峰的山林之间。
宁中则也不敢怠慢,向岳凡点了点头,身形一晃,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岳凡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转身缓步离开正气堂,沿着熟悉的山路折返思过崖。
等他重回思过崖那处隐秘洞口时,岳不群与宁中则早已抵达。
此刻二人正站在洞口,面色凝重地对着令狐冲和陆大有低声叮嘱,语气严厉得近乎苛刻。
“今日之事,乃是华山派绝顶机密!”岳不群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二人。
“洞壁刻有五岳失传剑法与破解之术,此事绝不能向外泄露半分,哪怕是同门师兄弟,也绝不能吐露只言片语!”
“若有谁敢外泄门中隐秘,轻则废除武功,重则逐出师门,永世不得踏入华山半步!听明白了吗?”
令狐冲与陆大有见师父、师娘神色这般郑重,早已吓得大气不敢出,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连忙连连点头:“弟子明白!”
“弟子定当死守秘密,绝不外泄分毫!”
就在这时,岳凡缓步走到近前。岳不群转头望见他,脸上的严厉神色稍稍缓和,看向他